怒族的大哥坐在后座上,对两人笑着说道。
“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我以前在乡里帮砖厂开农用车时认识的。”
“那怎么后面没有开了?”
“哎,我没有驾驶证的,后面被抓了,只好回家了。”
说完指着前方的土路继续说道。
“我家往前面走三百米,左转进去最后一栋就到了。”
越野车在村子里路上左转,路过一片正在晾晒草药的空地,最后停在一栋木石结构的二层小楼前面。
阿德的妻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听到声音,从屋里迎了出来。
小孩看到父亲额头上的纱布,吓了一跳,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阿爸,你受伤了?”
阿德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没事,磕了一下而已。”
他三两语把事情跟妻子说了,她的脸色马上变了,转身走到江大川面前,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两位不好意思,是我丈夫害得你们追丢人的。”
江大川摆摆手。
“阿德大哥也是不知情,还害得他脑袋出血了,要说抱歉也是我们说。”
阿德这时从角落里抬起一根碗口粗、四米来长的铁杉原木。
“过来搭把手,这个可有点重。”
江大川和雷子走了上来,拍了拍这原木,里面是金属般的沉闷回响。
“四根就够了,再拿点铁丝。”
阿德看着越野车问道。
“这怎么运过去呢?放车顶上吗?”
雷子这时疑惑的问道。
“阿德大哥,你们这没有农用车吗?”
“我们村那里有啊,你们知道这条路有多烂,农用车在这里底盘早散了。”
江大川和雷子听后,只能无奈的把四根原木抬到车顶上,然后绑在一起。
绑好后,江大川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阿德死活不收。
“你别给我钱,这木头是我诚心送给你们的,那三人给我的一千块我现在都踹踹不安呢?”
江大川把钱塞到他兜里,认真的说道。
“那一千块你留着,就当治伤用,这个钱是买你木头的,是你应得的,不要有负担。”
阿德愣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真诚的说道。
“谢谢!”
车顶绑了四根原木,导致前后两头都多出一截。
江大川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出了村寨,来到外面的土路上,只能以低速朝着老虎嘴那里前进。
好在老虎嘴离这不远,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越野车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缺口处。
阿德从车上下来,看到这么大的缺口,脚底下怒江汹涌澎湃,顿时感觉两眼发麻。
“你们说当时沿着山壁开过来的?”
雷子看着一脸惊讶的阿德,笑着说道。
“是啊,当时还差点翻到江里去了。”
江大川爬上车顶解开绑绳,对着二人喊道。
“好了,别看了,一起过来把这个原木抬下来。”
两人回到越野车旁,一起把四根原木搬了下来,在地上排列整齐后,用铁丝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随后三人在缺口两头开出槽口,把捆扎好的原木,拖拽着搬了上去。
原木与地面平起,雷子走在原木上,用脚走了一遍。
“川哥,这原木非常结实,过车完全没有问题。”
江大川马上坐上驾驶室,开了上来,车辆碾过原木,几乎没有下坠的感觉。
越野车过了缺口后,阿德朝着两人告别。
“大川、雷子,我走回去就行了,反正不是很远。”
“等下次你们经过秋那桶,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