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自己昨晚潜入母亲房间时,动作很轻的。
哪怕最后射在母亲嘴里,母亲吞咽精液和两人深吻的动静,也不可能传出那扇厚重的木门。
而且在人前,自己也极力克制,没和妈有过任何出格的亲密举动。
这样想着,林哲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想从老人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可老太太始终只是一副恬淡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话只是普通的家常。
可就在林哲大脑飞速运转,喉结滚动,准备张口,强行狡辩说自己会好好孝顺母亲的时候,老太太看穿了他的恐慌,突然又道:
“晚上也别太折腾你妈了,她上了年纪,不再是当初嫁给你爸那朵花了。”
!!!!!!!
林哲大惊失色,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怎么会!
她怎么会知道!
这该怎么办?
赶紧带母亲逃跑?
林哲的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随后想着,既然她发现了这惊天的丑闻,却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跟其他人说,甚至连小姨都没告诉。
而是将自己独自拉倒这偏僻角落,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池塘边单独点破。
这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林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人不好再继续装糊涂,那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愚蠢。
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解问道:
“您。。。您是怎么发现的。。。”
老太太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吃饭的时候,你看你妈的眼神,和二十多年,你那个毛头父亲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哲心头狂震。
林哲心头狂震。
眼神?
仅仅是因为眼神!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男人在看着自己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女人的身体时,那种独占欲、那种充满雄性侵略性与情欲的目光,根本逃不过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的眼睛。
的确,林哲看母亲时,看的是她丰满的胸部,看的是她摇曳的臀部,那是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被彻底揭穿的林哲慌乱地想要解释:
“外婆,我。。。”
老太太却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解释,我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说着,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水面,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苍凉:
“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
“这世道,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得多了,见得也多了。但不管怎样,我就秀兰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你们谁惹得我女儿不开心,让她受了委屈,我就算爬,也要爬到你林家,把她接回来。”
对于老太太这句看似平淡却字字千钧的狠话,林哲可不敢有丝毫马虎。
就凭她这大智若愚、能在牌桌上装疯卖傻、却能在细微处洞察乱伦真相的模样,保不准真会这么干。
于是,林哲立马端正态度,郑重其事地保证:
“外婆您放心,妈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老太太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仿佛也知道女儿的近况。
这两天看着女儿那面若桃花、容光焕发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一个深闺怨妇能有的状态。
那是一个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彻底释放了天性的女人才会有的光彩。
所以,哪怕这两天她们母女之间,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或许,这就是知女莫如母吧。
“开心就好啊,开心就好啊。”
老太太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这清风听。
“人这一辈子,眼睛一闭一睁的时候,苦也是一生,乐也是一生。到头来,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能觉得开心,就应该知足了。”
林哲心中凛然。
这老太太的格局,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她不关心世俗的伦理纲常,不关心这乱伦的罪孽,她只关心自己的女儿是否真的快乐。
林哲重重点头:
“嗯,外婆说得对。”
而就在气氛渐渐缓和,林哲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老太太却突然画风一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芒。
“对个卵,我就一不中用的老太婆,这么随口一忽悠,诈你一诈,你还就真信了。你不是在什么大公司当领导吗,就这点心计?这就全招了?”
林哲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老太太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只是凭借直觉在诈他!
而自己因为做贼心虚,瞬间破防,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看着老太太那并没有恶意的调侃,林哲也是释然一笑,一脸真诚地看着这个睿智的老人。
“我认为外婆您说的都是实在话,为了妈好,所以我才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妈受半点委屈。”
老人闻,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外孙,终于欣慰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着对世俗的妥协,也有着对女儿未来的释然。
可随即便轻轻拍了拍自己今天穿着的粗布外套,那个刚刚装了赢来的几百块钱,但对于长远生活来说依然空空的口袋。
林哲是个聪明人,能在公司里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极通人情世故。
看到老太太这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似有会意,立马心领神会,补充道:
“外婆,我以后让妈每月多给您寄些钱回来,让您每天打牌都能敞开了玩。”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满意神色。
随后,便继续转过头,看着远处微波粼粼的池塘,不再语。
阳光洒在她的白发上,泛着银光。
孩童清脆的笑声在远处渐起,伴随着池塘边的蛙鸣,不知笑着谁的过失,也不知在为这光怪陆离的人间戏剧配着怎样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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