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晨曦穿透落地大窗,洒落凌乱床上。
走进浴室,随意抹了把脸,随意披上一件居家长袍,腰带松垮地系着。
推开卧室门下楼,空气中飘来培根的油脂焦香味。
滋滋──
洛晚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长度刚好盖住那对丰润翘臀,白皙修长的大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从后方看过去,衬衫随着翻炒动作微微晃动,将那对豪乳于腋下挤出的肉褶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上前,将宽厚胸膛贴上后背,而她便放松地向后依靠。
接着粗壮手臂环过纤细腰肢,大掌复上沉甸豪乳,张开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捏,将那两团雪嫩乳肉从指缝中挤压而出。
“嗯……爸比……”
洛晚脸颊红扑扑地偏过头,仰起那张可爱小脸,眼神里全是成熟媚意。
啾……啾……
大手扣住后脑杓,粗暴地吻了上去。
挤压双唇,嫣红舌头激情交缠。
湿软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搅动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彼此下巴。
亲吻间,宽大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掐住两瓣肥硕股肉。
同时将指尖用力陷入臀缝,隔着热裤拨弄那道早已湿润的阴部肉缝,那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爸比,大早上的就这么精神……”
听着洛晚喘息娇嗔,感受着那对曼妙翘臀不安分地往后上下磨蹭,衣袍底下那根布满青筋、硕大紫红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而她的小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棍,用掌心磨蹭着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宝贝,想吗?”
“想……想被爸比的大肉棒捅烂……就在这里……”洛晚眼波流转,话语里满是淫荡迷恋。
听着那声甜腻的“爸比”,昨晚才发泄过的兽性再次点燃。
宽大身体从后方压住洛晚,双臂如铁箍般圈住细腰,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右手顺着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条极短的热裤裆部。
粗厚大掌隔着布料复住浮凸隆起的私密软肉,五指收拢,像揉捏面团那样抠弄挤压着骆驼蹄印。
“嗯哼……哈啊……”断续娇吟从洛晚喉间不住啼鸣。
隔着单宁布料在阴蒂位置打圈轻压。
随着按压力道加大,肉缝更是湿得透彻,黏稠爱液将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小穴湿得真快。”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地低语:“来,告诉爸比想被怎么玩?”
“想……想让爸比把热裤撕烂,就在桌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撞进来……把晚晚的小穴捅烂……灌满爸比的精液……求求爸比像对待母狗一样操……”
“好。”
大手揪住热裤边缘,手臂肌肉鼓胀隆起。
伴随着“嘶啦”裂帛声响,结实的单宁布料被直接扯成两半,将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置于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分开白皙大腿将膝盖压向胸口。
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紫红狰狞,青筋鼓胀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部往前猛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撑开窄小阴口,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
逐渐埋入时,洛晚腰脊骤然弓起,脖颈后仰发出零碎气音:
“啊……哈啊……爸比……太大了……要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拍击的肉声闷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恣意回荡。
每次抽送,都将阴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地撞到底端,硕大阴囊拍打肥美臀瓣,撞得洛晚在流理台上不断位移,两只小手胡乱抓着背脊。
“好深……爸比……撞到子宫了……呜……”
随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这地方不适合激烈作爱,随即“啵”地抽离沾满黏液的粗大阴茎,大手扣住肩膀抱到客厅,让洛晚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宝贝,屁股抬高。”
大手掌心甩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白皙软肉浮现红润掌印,拍得洛晚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咛,乖乖塌下细腰将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回头望来,眼神迷离地哀求着:
“呜……爸比……晚晚要坏掉了……”
而这般欲擒故纵的求饶自是让心头欲火烧得更加强旺。
而这般欲擒故纵的求饶自是让心头欲火烧得更加强旺。
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跨进两腿之间,握住青筋暴跳硕大紫红的肉柱,对准不断抽搐收缩渴求被填满的淫荡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汁水,猛力挺腰。
噗滋──
让粗大鸡巴如同利刃破开沃腴湿土,直接贯穿深处,将洛晚的尖叫声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被蛮横冲力撞得向前滑行,不得不伸手抠住沙发边缘,迎合爸比的饥渴欲求。
“啊啊!太深了……爸比……求求你……哦齁……晚晚要丢了!”
尽管洛晚不住扭动腰肢,却被大手牢牢掐住后脊腰臀,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快感,阴道肉壁更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粗大鸡巴。
“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还叫爸比把你操烂吗?”
听着洛晚的求饶呻吟,这边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地让粗大鸡巴在湿热通道捣出阵阵白沫,硕大龟头狠戾剐蹭深处的宫颈圈肉,然后就这样保持着阴茎与阴道完全锁死的姿势,以站立姿势的观音坐莲体位,迈开大步,就在客厅里绕了起来。
啪!
噗滋!
伴随着肉体撞击与汁水搅动的淫靡声响,洛晚整个人随着走动上下颠簸,将脸埋在肩窝喘息呻吟,大腿内侧被连绵溢出的淫水打得湿透。
绕完几圈后走到沙发前,非但没有温柔地放下,反而借着下落的力量,腰部向上猛力一顶。
“哦喔──哦齁!!”
顶得洛晚发出近乎失声的长鸣,娇小身躯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露出了那口已被操得红肿发热的淫穴。
然后转而让她趴在沙发上,高撅屁股,上半身趴伏在沙发扶手,同时把手指塞进那张不住呻吟的小嘴里肆意搅动着舌头。
“唔……哈唔……”
搅着搅着,口水顺着指缝和嘴角溢出。
“给爸比接好了!”
当洛晚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时,腰脊前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喷涌而出,悉数灌进深处,注射得洛晚双眼翻白,身体在余韵中抽搐颤抖。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淫液混合的粘稠气味。
当粗大狰狞的阳物从红肿肉穴缓缓抽离,旋即带出“滋溜”响声。
随着肉棒的退出,失去堵塞的阴口再也锁不住满溢浓精,乳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瓣滑落,在皮革沙发上汇聚一滩淫靡渍印。
瘫软怀里的洛晚发出甜腻的哼唧鼻音,顺势翻身,紧贴着宽厚粗犷的胸膛,双臂环住脖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用鼻尖轻轻蹭着布满胡渣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索求亲吻。
“爸比……抱抱……”
“嗯……”
低下头含住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温柔而霸道地吮吸着。
嘶嘶嘶──
突然,弥漫客厅的淫靡气息被刺鼻的焦苦味划破。
洛晚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从迷幻中惊醒:“啊!我的培根!我的吐司!”
她惊呼一声,脚步虚浮地跳下沙发,每走几步,液体都顺着腿缝滴落在地板上。
“呜……都怪爸比啦!太用力了……晚晚腿都软了……”
洛晚一边娇嗔埋怨,一边迈着有些滑稽的螃蟹步,火急火燎地冲进厨房。
看着那道白皙且布满吻痕的背影,随手扯过宽松的睡袍披上,迈开大步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烟雾缭绕,平底锅上的培根已经缩成了黑炭。
“别弄了,让爸来。”
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铲子熟练地处理残局,顺便用着宽大手掌在那对翘臀上“啪”地拍了一记,荡起阵阵赏心悦目的白皙肉浪。
…
用餐后,洛晚回房换好了衣服。
浅蓝色的翻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整体气质看来端庄温婉,任谁也不会想到裙摆下的肉穴竟是满溢着与养父乱伦的浓稠精液。
“爸比再见。”
“等下──让爸比检查里面还漏不漏。”
掀起长裙,看着底下白皙晃眼的大腿,尽管已经擦过了几次,但大半的乳白色浓精还是顺着腿缝流了出来。
从旁抽了几张卫生纸,魁梧身躯半蹲下去,将整张脸凑进温热潮湿的腿间。
“唔嗯……爸比……好痒……”
只见洛晚被蹭得脚尖绷直,两只小手抓着玄关柜缘。
感觉着带着胡渣的粗糙下腭在腿根磨蹭,随后,带着热度的嘴唇轻轻含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那边留下了鲜明吻痕。
就这么一边啜吻,一边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那道红肿肉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就这么一边啜吻,一边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那道红肿肉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每擦一下,洛晚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嗓子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撒娇声。
“呀……爸比别亲那里……好痒……真的要迟到了啦!”
“好了,弄干净了。”
站起身拍了拍那对挺翘屁股,目送着她走出家门。
可在关门后不久,却有意想不到的访客前来按下电铃。
叮──
“谁?”
打开门,外头正是王艳。
只见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皮质连身包臀长裙,外面披着火红色的大衣,大波浪卷发垂胸前,尽显艳丽姿态。
“你怎么来了?”
王艳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精明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笑靥就往胸膛摸来。
“好浓的味道啊……牛总,刚才玩得很过火吧?”
“胡说什么。”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转身走回屋内。
王艳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
一边脱下赤红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一边打量着凌乱的客厅,看着沙发上头还没完全干透的淫靡渍印,发出一声轻笑。
“晚晚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王艳转过身,直接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吊带,然后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不过牛总,这几天身子骨烫得厉害,你还有本事帮人家『消消火』吗?”
“……”
看着王艳那张写满挑逗之意的脸庞,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洛晚被顶到失神、哭着叫“爸比”的淫荡模样。
尽管跟晚晚确立了关系,但自己还是有着身为养父的自觉,无法用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粗暴待她。
于是乎,体内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暴戾欲望,便被王艳这股熟透了的骚劲再次勾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消火,那就给我跪下。”
而听闻此,王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熟练地滑下沙发跪在两腿之间,任由我扯开睡袍,把那根再次勃起得发胀的粗大肉棍打在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