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怀中女孩因为被抚摸臀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闭上眼,更是不疾不徐地缓缓爱抚。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湿润的小舌总算带着唾液银丝口中缓缓退出。
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腰间,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嗓音从唇间溢出。
“爸比……是人家赢了吧……”
在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比”中,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怜爱与纵情欲望。
“对,是爸比的晚晚赢了。”
轻声呢喃,大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延伸,穿过细窄腰身,直接捧住了那对彷佛吸尽了全身养分的豪硕乳果。
而于确知胜利得逞后,她就像只捕获猎物的小兽,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她的动作少了犹豫,多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爸比……”
“啧……嗯……呼……”
舌尖与唾液搅拌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洛晚的吻依旧笨拙,只是凭着直觉不断地吮吸唇瓣,发出细碎呻吟:“再、再多一点……想要爸比……更多……嗯……”
感受着那条不断纠缠,显得格外青涩的嫣红小舌,顿时起了教导想法,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用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边颈子,更为加深了这个吻。
主动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缠绕住那条次次主动迎上的软肉,用舌头扫过上腭,在她的齿缝间演示着什么才是真正的索取。
“哈啊……嗯唔……!”
感受着如此饥渴的亲吻方式,她的唇边漏出了绵长低吟。
我们不断变换着角度,尝试各种亲吻方式,再如此热吻之下,多余的唾液在纠缠中根本来不及吞咽入喉,而是顺着嘴角滑落至颈窝。
而也就在这般纯粹交欢的爱欲亲吻中──啪!
──昏暗压抑的警示红光被刺眼的白光瞬间取代。
别墅内的供电系统恢复了。
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得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父亲身上,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庞被羞耻潮红所全面覆盖,本能地收拢双臂,试图遮掩那对因为过为坠沉而根本掩盖不住的豪满瓜乳,另一只手则局促地挡在密布茂密乌绒,狂野性感的下阴腿根。
“……”
看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垂袒硕果,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先把衣服穿上吧,然后……爸有些事情要问你。”
而洛晚低着头,发出一声蚊吟般的“嗯”。
随即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浴巾,裹住那具雪嫩娇躯,赤着脚跑向浴室。
数十分钟后。
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靠近卧室,房门被推开,看见洛晚换上了件质地轻薄,款式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走入房内之后,手却没有离开门把,而是“喀哒”一声,当着面前刻意将房门锁死。
“爸……能关灯吗?”她羞怯地低着头,嗓音里带着些许乞求,“这样,我比较好开口……”
默默点头,伸手按掉了床头的总控开关。
“啪。”
室内再次回到了寂静且昏暗的氛围。
洛晚在黑暗中缓缓走向这边,然后缓缓爬上床,在我身前坐了下来。
“你想问些什么?”
“晚晚,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王艳的关系?”
黑暗中洛晚沉默了许久,随即呢喃。
“爸比,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着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接着……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着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般,将我的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求着她,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双湿漉眼眸正看向这边。
“爸比知道人家是这么坏,这么有心机的女儿,会开始讨厌人家吗?会……会把人家赶走吗?”
“……”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养女。
这份混杂了算计、药物、嫉妒与近乎疯狂执念的感情根本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当听到她说王艳也参与其中,听到她这几年是如何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策划这一切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欢喜被洛晚需要的扭曲快感。
“傻孩子……”
沙哑着嗓音,粗大手掌不再压抑地缓缓向上攀爬。
“……你觉得爸爸现在还能推开你吗?”
孤岛中的别墅与世隔绝,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不伦罪行的最好掩护。
任由洛晚紧抱而来,那双大手不再迟疑地顺着纤细腰脊缓缓下滑,最终扣住那对因为跨坐而绷紧的丰腴臀肉,并在她的耳畔吐出沉重而沙哑的告白:
“确实你不是我亲生的,这点无可否认……晚晚,你是我见过最美丽迷人的女性,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这么诱人,说从没动过心那肯定是在撒谎。”
感受着因为这句坦白,不禁混合了狂喜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的怀中娇躯,接续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就在这座岛上的这段假期……求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人,像对待王姨那样,不……要比起对待王姨更粗鲁地对待人家。”
“爸比,王姨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里了。”
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抓起那只粗厚大手,引导着它们滑入棉质睡衣下摆。
而当掌心直接触碰到那团肥硕得不可思议的豪满乳肉时,那种单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的分量感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还说……爸比在床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想看对吧?想看晚晚这里……被你揉得通红的样子。”
随后洛晚缓缓解开了睡衣扣子。
随着衣领敞开,那对肥美乳肉便在黑暗中晃动垂落,沈甸甸地压于手上。
“既然我们都是共犯了……”她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主动送到了我的唇边,“……就从现在开始教会晚晚王姨平时是怎么伺候爸比的……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线终于此刻彻底崩断。
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支起身体,带着微颤指尖彻底分开了单薄的睡衣衬衫。
随着衣襟向左右两侧滑落,那对肥硕豪乳旋即顺应重力朝向腰侧外扩垂落,然后褪去了睡裤,以及纯棉净白的三角内裤。
在适应昏暗的眼瞳中,俯视着那张带着泪痕的清秀俏脸,一路向下,沿着乳房来到细窄腰肢。
而当视线落于下腹,注视着那丛与清纯外表极具反差的茂密阴毛时,洛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本能地夹紧白皙大腿。
“爸比……那里……会很乱、很难看吗?”她羞赧地别过头,细若蚊蚋的嗓音带着难为情,“会讨厌这么不知羞耻的晚晚吗?”
“傻孩子……”
对这问题没有选择刻意解释,而是用行动给出答案。
伸出大手温柔地扣住洛晚膝盖,将丰腴大腿朝向两侧逐渐分开,让隐藏于乌黑秘林的神秘缝隙暴露于外,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充满动情体香与欲望气息的大腿根部。
“唔……哈啊……”
当嘴唇触碰到了湿润卷曲的阴部毛发时,洛晚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下。
随着用上舌头,细心梳理着那片茂密乌林之内的蜜液芬芳,发出沉醉呻吟:
“这里太性感了……晚晚,怎么可能讨厌……”
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仰高的下腭,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巨大乳肉,眼神中充满了身为雄性的占有欲望:而那句粗俗不堪的直白评价更是让洛晚不禁听得大口喘气,肥硕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当头部更为深深埋入大腿深处时,她本能地向后仰去,大腿也随之夹紧,本能阻挡更进一步的探索。
“爸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晚晚……晚晚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然而这份呜咽之中却藏着矛盾的渴求。
因为那双略为夹挤的大腿并没有彻底收拢,紧密闭合以表拒绝。
反于适应被舔吮后,逐渐暴露出了被欲望浸润的阴肉缝隙,无不邀请着更加深入探寻。
因此不再迷惘,而是让舌尖仔细扫过两片湿润阴唇,感受着那褶皱间的细腻与滑腻,一边享用着未经人事的初啼呻吟,一边触碰到了粉嫩饱满的肿胀阴蒂。
“啊──!”
瞬间,一声尖锐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呼从洛晚口中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指节泛白地使劲地抓着身下床单。
“好奇怪……爸比……这、这是什么感觉……”她哭着喘息,语气既胆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晚晚……还想要更多……呜……求你……”
呻吟之际,湿漉肉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液,随着舌尖与唇瓣温柔地含住那枚敏感的肉蒂,反复地吮吸轻咬,每次的舔弄逗弄都让她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嗯啊……哈啊……爸、爸比……不要……呜……又、又想……不要……哈啊……有东西……要出来了……爸比……救我……呀啊──!”
在那声高亢且悠长的尖叫后,洛晚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在圆床上抽搐颤抖,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
眼见洛晚迎来高潮,随即翻身而上,温柔地将她圈进怀里,让那对丰盈饱满的豪乳房紧贴胸膛,感受着彼此的狂乱心跳。
“哈……哈……爸比……”
她失神地靠在我的肩窝,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刚才……那是、那是晚晚怎么了?好可怕……可是……心脏跳得好快……想要爸比抱紧人家……”
听着她的呜咽,轻柔抚摸着湿透背脊,吻去眼角泪水靠于耳畔呢喃低语道。
“那都是因为晚晚太爱爸爸了,没事了,乖,爸爸在这里,永远都会抱着你。”
片刻过后,洛晚靠在怀里,呼吸平复了些。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红润脸颊,用着最为温柔的情绪抚平她初次经历高潮的惶恐。
“爸比……”
“爸比……”
轻声呼唤间,她的温热手心复上了那根正抵在腿根处的粗大灼热,羞涩却坚定地握住:“给我……把它给晚晚。”
“晚晚,你才刚……那是第一次,会很痛的,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她摇了摇头,娇小身体主动向下挪动,分开丰腴大腿,将还挂着晶莹蜜液的花径,缓缓对准了顶端。
“求你破开它,不用管晚晚会不会痛,倒不如说人家就是想要记住这份痛楚。”
“只有痛才能让晚晚记住,记住被彻底打上了爸比的烙印,就要这份痛苦刻进骨头里,让人家永远都没办法再当回你的『女儿』。”
“晚晚……”
看着这副晚若献祭的模样,勉强维持的理智也随之融化殆尽。
没有再劝阻,而是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向下扣住那对因为紧张而不住缩动的沈甸臀肉,将粗大鸡巴抵上了那抹湿润窄缝。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晚晚,爸爸答应你。”
撑在她的上方,感受着胯下的狰狞巨物正抵在一道极其窄小紧致且带着惊人阻力的关口。
当腰部发力,硕大龟头开始强行挤进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探索过的窄缝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紧绷的处女肉膜正被一点一滴地撑开。
那种湿热交织的阻力,让每次的前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张力。
“呜……啊……!爸、爸比……好疼……!”
洛晚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随着更进一步的破开,那层薄膜终于承受不住巨物的侵略,被无情撕裂。
“呀啊──!”
听着她发出尖锐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间,她为了发泄痛楚而本能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背部肌肉,双腿痉挛性地夹紧腰脊。
“就是……就是这样……”她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扭曲渴求,“好痛……可是、可是请爸比……再粗鲁一点……把我……彻底弄坏……烙印在晚晚身体里……呜……不要停……”
看着那张因为痛楚而变无比娇艳的脸庞,内心那股名为兽性的冲动被彻底点燃。
尽管打桩动作逐渐变得沉重且粗暴,每下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但依旧在每一次深入时,温柔地吻去她的眼角泪水,在她耳边低语道。
“晚晚乖……很快就不疼了……爸爸会把你填满的……”
维持着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全身肌肉绷紧,强忍着被那股极致的紧热绞得快要崩溃的冲动,硬生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啊……”
洛晚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依旧维持着大开的姿势,等待着身体彻底接纳并适应这份过于硕大的“入侵”。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乖……先适应一下,爸爸不动,等你不疼了我们再继续。”
过了许久,洛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缩的花径也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根粗大巨物。
只见洛晚像是找回了神智般张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伸出双臂主动往脖子勾来,支起上半身,在脸颊上印下湿润且轻柔的吻,且顺着脸颊移动到唇边,鼻息相连地柔媚呢喃着:
“爸比……不疼了……晚晚想要亲亲……”
听着这声带着鼻音的乞求,自是无法自拔地含住那对略为红肿的唇瓣,舌尖深情地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疯狂地搅拌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扣住下边臀肉的手掌遽然收紧,带动着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了缓慢深沈的打桩抽送。
“嗯哼……呜唔……”
伴随着交缠深吻,洛晚的喉咙深处漏出了闷闷的娇啼。
感受着洛晚在深吻中逐渐放松,主动迎合起来,稍许克制的动作在她的默许之下开始加速。
“唔……哈啊……爸比……再、再多一点……嗯啊──好、好大……呜……填满了……”
随着节奏加快,每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巨大乳肉在胸膛的挤压下恣意变形,随着有节奏的上下律动不断撞击着欲望感官。
一边规律地进出,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含住颤巍挺立的勃起乳尖,用上舌尖轻绕撩拨,试图用多重的快感去分散她的残余痛楚。
“哈……嗯……爸比……好厉害……”
比起不久前的痛苦呻吟,她的嗓音已被甜腻的娇喘所取代,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顺应节奏在圆床上大幅度地起伏。
“晚晚真棒……你做得很好……”
一边加深撞击的力道让那根粗硕热铁次次顶入深处,一边在她的耳畔细语安抚,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极其色情的挑逗话语,让洛晚在声声“爸比”与“乖孩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于情欲深渊。
“要……要去了……爸比……晚晚又要、又要坏掉了……唔唔……”
啪啪啪啪──汗水沿着我们交叠的脊背滑落,在圆床之上留下狼藉湿痕。
啪啪啪啪──汗水沿着我们交叠的脊背滑落,在圆床之上留下狼藉湿痕。
尽管理智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中即将迎来了崩溃的边缘,预示着高潮将临,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不能在她体内射精。
“晚晚……要……要出来了……”
沙哑低吼,双手撑在床垫上,试图在最后一刻向后退去。
然而腰部才刚向后挪动几公分,洛晚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力量,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以绝对不容逃脱的姿势交叉环绕腰脊,脚踝更是死命扣住,不让离开。
“不……不要走……”
洛晚支起上半身,张口衔住了我的喉结,用着湿润小舌疯狂地舔吮吸弄。
“射在里面……爸比……射在晚晚里面……”她在耳边发出无比甜美的软糯呻吟,带着疯狂的渴求之意:“全部……全部都给晚晚……把人家填满……求你……”
尽管说是恳求,却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强横蛮力,逼得自己只得绷紧浑身肌肉,在那窄小热烫且不断抽搐的花径深处喷出从未有过的大量精液。
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爱意与罪恶的总和。
喷发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控制不住地向后翻起白眼,神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与恍惚。
与此同时,洛晚也在此时迎来了深层高潮,紧紧地抱着我,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的深处彻底填满,将她身为的“女孩”时代彻底淹没埋葬于过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我们凌乱交叠的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恍惚快感才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
当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那刻,便感受到洛晚正侧睡怀中,乌黑长发铺散在肩窝,呼吸细长而平稳。
收拢手臂,让她更贴近我。
床单上,那抹代表着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红迹已经干涸,与那些象征父权的浊白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窗外的灰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场肆虐了整夜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远方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曙光。
那缕晨曦像是穿透了层层厚重的云雾,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撒入卧室。
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动了动,察觉到了光线的入侵,发出一声娇憨嘤咛,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迷蒙水雾的动情眼眸。
在黎明的曙光中,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勾起了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从这天过后,洛晚便是彻底撕碎了身为“女儿”的这层外衣,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里,住进了对我予取予求的小女人。
我们在那栋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爱侣的痕迹。
有时厨房里,她会赤裸着全身从背后贴上来,任由我转过身将她压在大理石台面,看着那对吊钟大乳在冰冷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有时候我们会赤裸着在露台的沙发上相拥,看着远方的湛蓝碧海。
洛晚会枕在腿上,任凭粗大手掌揉捏那团永远玩不腻的软肉,聊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胆怯,反而像是一只标记了领地的猫,随时随地都要在我的脖颈肩膀留下齿痕,宣告所有权。
而于这趟孤岛假期的最后一天,海风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动轻盈纱帘,却吹不散卧室里那股浓郁得根本无法散开的淫靡气息。
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而洛晚正赤裸着背对我,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腰肢塌陷曼妙弧度。
透过镜子,能看见她那张被情欲薰染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重力而沈甸甸下垂、在镜面上挤压出大片白腻肉色的肥硕乳房。
“爸比……再看清楚一点……”她透过镜子与我四目相对,眼神里闪烁着癫狂的执着。
从后方猛地挺身撞入,那瞬间,镜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倒映出两具交缠、汗湿且布满红痕的肉体。
洛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在镜子上摩擦变形,留下片片模糊湿痕。
“记住这个样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十根指头在镜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回去之后……在那些外人面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爸比,但在家里……要像现在这样,把晚晚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女人哦……”
“嗯。”
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圆润肩头,双手绕到前方使劲抓住那两团垂坠脐上的雪润软肉,享受着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感触。
“爸比……”她猛地转过头,在激烈的规律律动中,强行索要深吻,笑得无比妖艳,“承诺晚晚,哪怕回到家里,你也要每天晚上进到我的房间……像这样疼爱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塞进我的身体里……永远、永远都不要放过我。”
“好……我答应你。”我紧紧扣住她的胯骨,发起最后的冲刺,“晚晚,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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