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歌没在医院久留,等吊瓶打完确定身体没有其他不适,便换上衣服出了院。
她一晚上都没回家,小宝肯定担心坏了。
没想到还没走出大门,刘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他语气还算委婉,意思表达却很明确:
“小宋啊,所里刚刚收到了一些……反馈,你的私事我们当然过问,但客户那边还是有些顾虑,你看是不是先休息两天,把事情处理清楚?”
宋如歌握着手机,指甲陷入掌心。
她知道视频发到网上肯定会出事,却没想过所里会这么处理。
刘所比所有人都清楚,她的案子都是怎么办成的。
最难熬的时候,她一周都在辗转机场和法院,在航班上都还在看卷宗。
现在几句谣,就能让刘所冷处理让她停下工作。
“刘所,我昨天被人下了药。”
宋如歌深吸一口气:“目前我是受害者,而且……”
“我知道。”刘所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但舆论这东西,你也懂,等风头过了,我们再聊。”
“现在你的状况也不太适合工作,好好休息一下吧。”
电话被挂断了,宋如歌站在医院台阶上,太阳晒得她头晕目眩。
她低头看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一圈,也没打出去一个电话。
微信上有堂妹宋瑶瑶发来的消息,装模作样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妈妈打了几个电话,但她也不想回拨过去。
跟妈妈解释,她也只会跟着担心,说不定被她爸知道,又要惹来一堆事。
麻木一阵,她拦了辆出租车回到梁家别墅。
车开到别墅门口就进不去了,有七八个记者堵在正门口,长枪短炮的架着,看见出租车后座的她,像是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窝蜂就要围上来。
司机吓得一脚油门往后退,宋如歌从后窗看见那些镜头,一阵恶心感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