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歌:……
坏了,她在瞎说什么。
看了一眼厨房砂锅里咕嘟作响的砂锅,又揉了揉自己有点发疼的肚子,宋如歌难得服软:“我说梁生你心地善良人超好!”
梁彦臣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计较。
他是贤妻良母,那她是什么?
丧偶式育儿的老豆咯?
孩子他带,家务他做,还要每天被她骂,啧……
锅里的粥涌出香味,梁彦臣收回目光,盛了两碗放到餐桌上:“赶紧吃。”
宋如歌闻着那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
她强装矜持接过勺子,清了清嗓子:“谢谢你这么晚给我煮粥。”
梁彦臣面无表情哼了一声:“也不是很想给你煮,只是怕你把我家厨房炸掉,到时候上社会新闻会很尴尬。”
宋如歌心里才冒出来的那么一点感激顷刻间消散得不剩多少,没忍住回怼:
“那上花边新闻就不尴尬咯?那些女人怎么敢跟你亲嘴的?不怕把自己毒死吗?”
梁彦臣睨她一眼,语气玩世不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宋如歌不想理这个死自恋狂了,低头安安分分喝粥。
热腾腾的食物下肚,她总算觉得舒服很多,揉了揉肚子餍足眯起眼。
梁彦臣已经吃好,起身似乎打算是要去收拾厨房。
宋如歌有点不好意思:“我来吧?”
男人动作没停,难得说了句人话:“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宋如歌噢了一声,犹豫着走向房间,忽然想到点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
这件事她没跟别人说过,连爸妈都不清楚,梁彦臣怎么好像早就知道?
梁彦臣正拿着碗走进厨房,闻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看见的咯,大学那时候经常看你在图书馆复习,天都黑了还不去吃饭,脸色像鬼一样捂着肚子啃面包。”
宋如歌愣了愣,有点回不过神。
那时候她跟舍友同进同出都没人发现,也只有鹿鹿知道她有胃病。
梁彦臣又不怎么去图书馆,怎么会关注到这件事?
她想不太明白,又觉得似乎没必要细想,转头回到房间睡下。
大概因为胃里舒坦许多,宋如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可鬼使神差般,她做了个诡异的梦。
梦中,她拽着梁彦臣领带坐在那劲瘦腰间,低头撕咬他唇瓣。
狗男人没反抗,反倒温驯凑近,近乎虔诚亲吻她眉心。
两道身躯抵死缠绵,她用领带绑着他双手,捏着他下颌逼他抬头,唇齿顺着他喉结一路往下……
醒来时,宋如歌出了一身汗,胸口心跳如雷。
睡衣湿漉漉贴在衣服上,格外难受,宋如歌伸手贴了贴脸蛋,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