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馨终于放下笔,转过身,反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轻轻滑动,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你是王爷,你说呢?”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着她的耳尖,气息灼热:“是让我夜夜心甘情愿,缴械投降的那种。”
接下来的日子,卿馨雷厉风行地开始整顿王府产业。
她亲自下到各个田庄巡查,一连裁撤了三名中饱私囊的贪腐管事,手段之狠厉,令人咋舌。
同时,她又破格提拔了几位出身寒门、踏实肯干的子弟。
其中一名叫周安的小吏,竟是当年何妈妈邻居家的儿子。
秦九跟在卿馨身后,看着她对那个周安多有照拂,颇为不解:“主子,这小子是有些本事,但您似乎对他格外照顾?”
卿馨看着远处正在田埂上与农人交谈的周安,语气淡淡地说道:“他娘,曾在我最难的时候,偷偷给何妈妈送过一碗救命的汤药。这世上,雪中送炭的恩情,总得有人记得。”
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王府上下仆从人心归附。
他们意识到,这位新王妃不仅有手腕,更有温度。
她赏罚分明,却也念旧情,知感恩。
跟着这样的主子,才有真正的出路。
秦昊然听闻此事后,夜里将她抵在墙上,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沙哑:“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卿馨在他怀里喘息着,脸上泛起红晕,却笑着迎上他的目光:“那你可得抓紧了,我可不是那种坐在后宅,坐等男人施舍的主母。”
树欲静而风不止。
卿馨的强势彻底断了赵侧妃的财路,也断了赵家的输血管。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赵侧妃换上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地潜入账房,企图一把火烧毁所有凭证。
然而,她刚摸出火折子,一柄冰冷的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秦九像个幽灵般出现在她身后,打着哈欠道:“侧妃娘娘,这么晚不睡,是来帮王妃核账的?”
赵侧妃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放开我!查账是我的权利!”
“权利?”卿馨披着外衣,手里拎着一盏灯笼,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灯光照亮她清冷的面容,“你连自己花的每一文钱从何而来都不知道,谈何权利?从今天起,你的月例减半,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她转身离去,懒得再看赵侧妃一眼。
走到门口,却见秦昊然正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煞有介事地鼓了三声掌:“夫人英明。”
卿馨走到他面前,故意一脚踩在他的影子上,仰头看他:“以后夸我,得加钱。”
秦昊然低笑出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卧房走去:“行,拿你自己的钱,赏你自己。”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灯火明灭不定。
卿馨被他抱在怀里,窝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倦意从四肢百骸深处涌了上来,让她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