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馨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上,一段深埋在原著角落里的记忆悄然浮现:她的母亲,卿夫人,闺中时曾为了一个穷书生拒了豪门婚事,被家族视为耻辱,一怒之下逐出家门。
整整三年,她像条野狗般在街头乞讨,最饿的时候,是靠着舔食别人祭祖时洒落的酒水活下来的。
那三年的经历,早已将她骨子里的清高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权势和依附的极致渴望。
所以,她信的从来不是女儿的幸福,而是男人能赐予她的那个安稳的饭碗。
女儿,不过是她换取饭碗的最好筹码。
卿馨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茯苓,备车。这次回去,我不为探病,我倒要亲耳听听,她究竟是怎么把‘牺牲’二字,说得比‘爱’还要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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