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
姚辉捏着那封字迹清冽的信,指尖摩挲着素白的封皮,眉头紧锁,并未急着拆封,只沉声问道:“我儿如今怎样了?”
底下的下人连忙躬身回话道:“回大人的话,御医已经来瞧过了,公子伤得着实不轻,说需得在府中静心休养三个月才能好转。”
“伤得不轻?”
姚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陡然低了几分,他执掌尚书之位多年,何曾让自家孩子在外头吃过这般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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