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座,叫校长!
与此同时。
马当镇,法。”
薛蔚英立刻点头:“校长高瞻远瞩,学生佩服。”
旁边几个军官也凑上来。
“校长辛苦。”
“明日典礼之后,马当军心必定焕然一新。”
“有校长坐镇,鬼子就是来,也只能撞得头破血流。”
奉承声一层接一层,李韫珩听得舒坦。
这才是军部该有的气象。
至于前线那些一惊一乍的报告,他并不放在心上。
日军主力还在安庆方向,长江上有雷障,有沉船,有炮台。
马当要塞可是连德国佬都说,没有一个月鬼子绝对打不进来,他怕什么?
等众人说了一阵,李韫珩抬了抬手。
“好了,诸位都早些休息。明日典礼,军容要整齐,精神要足。顺便也让地方绅民看看,我
什么军座,叫校长!
“今晚还有谁没到?”
副官把衣服挂好,低声道:“大部分连营主官都到了,不过江防第二总队那边……”
李韫珩闻眉头轻挑,“我说怎么感觉少了人,鲍长义没来?”
副官点点头。
李韫珩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
副官又补了一句:“不但他自己没来,还勒令第二守备总队各阵地军官不得离防。”
屋里安静了片刻。
李韫珩转身看着他。
“他什么意思?”
副官低头:“鲍总队长说,日军近日活动频繁,长山一线不能无人值守。”
李韫珩冷哼一声。
“就他懂打仗?”
副官没接话。
李韫珩走到桌边,拿起流程单看了一眼,又重重放下。
“我办特训班,是为了提高各级军官抗战意识。他鲍长义倒好,摆出一副只有他在前线卖命的架势。”
副官小心道:“军座,鲍总队长性子一贯硬。”
李韫珩看向他。
副官立刻改口:“校长。”
李韫珩这才收回目光。
副官凑近一步,声音低了些:“其实马当要塞是您的地盘。鲍长义再硬,也是在您的管辖范围里。以后找个由头,调一调,压一压,并不难。”
李韫珩听到这话,气顺了不少。
“说得也是。”
他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明日典礼照常,让那些不服管的人看看,江防军到底是谁说了算。”
副官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