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打压!
4月5日,武汉。
台儿庄大捷的消息传遍全国一枚,所部各级军官各记大功一次。”
白崇禧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陈诚继续往下念。
“次功:一枚。其中
忌惮打压!
“那补给呢?”
“此前已经议定,由,理由是他发起了总攻。那我问你——是谁帮汤恩伯撑到了南下?”
陈诚知道白崇禧想说什么,但只能硬着头皮扯开话题。
“其他部队动辄几个师都在日军手中讨不到好,他一个四千人不到的独立旅,在这场大战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给他一个协同之功就已经很是抬举他了!”
“抬举?”白崇禧重复了一遍,“如果这都算抬举,那在抱犊山观望,置友军于险地而不顾的汤恩伯,算什么?”
他的手指点在那面联队旗上。
“还有这面旗,是从日军联队指挥部缴获的。辞修,你的嘉奖草案里写的是侧翼协同防御和各部配合——你告诉我,哪支配合的部队能缴获联队旗?”
胡宗南插话了:“健生兄,战功核定不能只看击毙日军军官的大小。汤军团的总攻扭转了整个战局,没有总攻,独立旅的伏击也打不成。”
“反过来也一样。”白崇禧转向他,“没有独立旅在獐山挡住日军一天一夜,汤恩伯的总攻打谁去?日军早就突围了。”
胡宗南被顶了回去,脸色很难看,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