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手笔!
滕县以北,界河主阵地。
硝烟未散,焦黑的土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尸体中有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军,但更多的是穿着单薄破烂军装的川军。
断裂的枪管、炸碎的沙袋、凝固的暗红色血液,拼凑出一幅惨烈的地狱图景。
日军
好大的手笔!
他转头看向通信兵。
“立刻传令赤柴八重藏和福荣真平!按此计划执行!让师长向汤恩伯军团的先头部队求援,王仲廉军长以必须等军团全军到齐才能北上为借口,按兵在临城不动,死活不肯出兵。李长官大发雷霆,只能给委员长发令催促。”
虽然临城距离滕县40公里,但当时铁路尚未中断,等汤恩伯军团七万多人全部集结,得等到什么时候?
陈宇冷笑一声,将电文拍在桌上。
光头的嫡系见死不救,这剧情他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