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康惨遭嫌弃
裴矩知道谢珊珊不善女工,自认识以来,没见她动过针线,宁国公府里人尽皆知,料想这个荷包的裁剪与缝制耗费她不少工夫,针脚绵密得很。
裴矩十分珍惜,还把接到的那片荷包收进荷包。
谢珊珊见状一笑,心情愉悦。
原主的针线活一塌糊涂,但她是医学生,学过缝合术,荷包的裁剪缝合一点都不费劲。
看到这一幕,对状元郎一见倾心的妙龄女郎们艳羡不已。
尤其是已与袁少康定下婚期的李萱,扯着她母亲的衣袖,咬着下唇,“谢珊珊她何德何能?居然被仙人般的状元郎那样倾慕。”
要不是赵明玥死了,自己一定找她算账。
她误导自己,说宁国公府看中的是袁少康,结果不是。
比之跟在后面步行的袁少康,簪花披红、骑着高头大马的裴矩比他强了何止百倍?
也比几个月前在梅花山所见时风姿更盛。
李萱当时只以为他是个普通举子,且是一副病入膏肓模样,自然看不上眼,可没想到他会高中状元,把榜眼探花及其以下所有进士都压得黯淡无光。
李萱后悔不已。
“噤声!”李王氏低声轻斥,“你该关注的是少康,他可是今科
袁少康惨遭嫌弃
别人的恭维在她听来如同嘲讽一般,嘲讽袁少康没有裴矩的本事。
袁少康尚不知自己惨遭未婚妻的嫌弃,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上方,看到头戴五翟金冠的谢珊珊时就立即低下头。
虽不知心中怅然从何处而来,但自己已经与李萱定亲,理当沉稳。
裴矩之幸固然让人羡慕,可他也有自己的运道。
在裴矩收下谢珊珊扔下来的荷包后,护龙卫没再停顿,抬脚继续前行。
裴矩纵马走远,不时回首,仍能与谢珊珊四目相对。
直到出街拐弯后看不到谢珊珊的人影,他才转过头,目视前方,恢复先前的淡然,对两侧传来的夸赞声充耳不闻。
别人倒还罢了,他从前的同窗、同科心内都难掩惊诧。
不是都说他病得快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