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在桌案颤抖,阿史那社尔疑惑,声势如此骇人,至少数千骑兵。
“小将军,你招惹了何人。”
“魏王。”
罗克敌无可奈何,叹道:“陛下昏迷不醒,魏王接管朝政,以反叛之罪,追捕太子和东国公。”
“某奉国公命令,护送太子妃北上。”
阿史那社尔手一抖,酒杯咣当倒地。
“什么?陛下怎么样了?”
“某也不知。”
阿史那社尔对李二忠心耿耿,闻大是急躁,大声道:“你自行离去吧,某要进宫看陛下。”
“多谢。”
罗克敌拔腿欲离开,忽而闯入阿史那亲卫。
“大将军,薛将军带骑兵到了。”
阿史那社尔皱眉,他不参与党争,却也知道,薛万彻是魏王党,现在他带兵来,八成是捉太子妃。
“全军戒严。”
“诺。”
亲卫离去后,他看着罗克敌。
“是真是假,当面对质。”
“请——”
二人走出帐外,阿史那社尔下令后,左威卫全军戒严。彭排兵、长枪兵、弓弩手,倚靠营地防守。
四处火把猎猎,平州军进了军营。
二人走到军营门口,右威卫骑兵如潮水,薛万彻全甲在身,魁梧似巨熊,他不明情况,也不敢擅闯。
薛万彻看到阿史那,立刻出声质问。
“阿史那社尔,你这是做什么?”
阿史那社尔和他有过节,很不满他为人,闻冷冷道:“薛将军,你带这么多骑兵,来此作甚?”
“捉拿逆党。”
薛万彻勒住缰绳,大声道:“太子联合侯君集谋反,气病了陛下。魏王奉命监国,捉拿叛党余孽。”
阿史那社尔惊疑不定,问道:“当真?”
“放屁!”
罗克敌立刻争辩,骂道:“分明是陛下病重,魏王趁机夺权。以莫须有罪,残害太子和东公。”
“小崽子找死!”
薛万彻脾气火爆,就要拔马出刀。
身边副将轻咳,他顿时反应过来,泾阳是左威卫大营,驻兵一万余人,真莫名打起来,他讨不到好处。
他扬起马鞭,指着阿史那社尔。
“阿史那,本将有朝廷敕书,三省宰相,都确认无误。东宫搜出太子行压胜罪证,以至陛下暴病。”
薛万彻说罢,扔出一道敕书。
薛万彻说罢,扔出一道敕书。
阿史那社尔接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罗克敌暗暗叫苦,这封敕书确是朝廷所发,还有房玄龄、刘洎等人签名。
写着太子压胜巫术,以至陛下病倒。联合侯君集等人,密谋闯宫谋反。
“请太子妃和皇孙出来。”
阿史那社尔忠于皇帝,闻脸色变冷。
罗克敌刚要说话,又被他按住手。
“小将军,不要自误。”
罗克敌无奈停住,薛万彻带了数千骑兵,左威卫更有万人,他这一千人,无论如何都杀不出去。
“不要抵抗。”
他吩咐下去,亲兵去平州府传令。
很快,左威卫的人带着苏婉儿和李象出来,毕竟皇室成员,士兵还保持尊敬,只跟在后面看护。
“臣阿史那社尔参见太子妃。”
“免礼。”
苏婉儿淡淡点头,忽而道:“阿史那将军,你忠心无二,父皇向来赞赏。皇室兄弟相残,倒是难为你了。”
“臣……”
阿史那社尔说不出话,只惭愧低下头。
“本宫有一事相求。”
“娘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