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
温祝死命捶打着身下的病床,床榻也只是凹下一点点,反倒是她自己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全身没有力气,心脏好像要爆炸,她满腔的愤恨被困在这具孱弱的身体里,好像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去。
她的未婚夫――那个混蛋裴贺!
一想到这个男人,温祝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昨天裴贺面对媒体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温家强迫我娶他们那个病秧子女儿,我从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而活!难道有钱就能决定别人的婚姻大事吗?!我只想自由地活一次!我想选择我真正爱的人!”
有个娇滴滴的女人依偎在他身边,陪着垂泪。
好一对被强权拆散的苦命鸳鸯!
要不是被困在病床上,温祝当时就想冲过去给他几个耳光。
他明明是眼馋温家的产业才答应了这门婚事,要不是做了温家的准女婿,他这种一无是处的人怎么能当上宝源矿业公司的总裁?!
喝着温家的血,又反过头来骂他们家!
温祝好不甘心。
要不是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爸妈也不至于把辛苦打理了一辈子的公司交到一个外人手上。
心脏痛得厉害,她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了。
连接着她身体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医生护士向她奔来。
温祝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她要死了吗?
不知道死前……还能不能再看一眼爸爸妈妈……
……
“哈哈哈哈哈!温家要完啦!”
“呸!奸商!”
“大快人心!”
这就是温祝意识清醒时首先听到的话。
什么温家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