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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草堂诗会,衣带渐宽终不悔!

“草堂诗会,谢观。”

谢原眼神由开始的惊讶,又晃了晃头,变为抚掌笑道“观弟,今日怎么喜欢出风头了。”

张云芝美眸之中光彩流转。

李香君从舞台之上收回目光。

正如她所料,谢观此诗夺得了头魁。

张源来听后脸色欣喜,有了群芳宴的名声,观公子之后在谢府会少诸多荆棘。

此时!

云婉看向谢观道“这次特地来,有个不情之请。”

“云婉厚着脸皮,想向观公子求一首定场诗。”

俞客看着这位戴着白纱的女子,并没有说话。

周允儿虽然和云婉交好,此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冯雅雅几人知晓,谢观刚刚拒绝掉了苏云、胡芸娘等人。

此时,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贾瑜也是神色复杂,看着这位谢家庶子。

云婉沉思片刻后道“若是观公子愿意助云婉一臂之力,云婉此生必定报答。”

“我本想许之万金,但想丰殿下求画有重万金,观公子还是拒绝,怕是轻慢了公子。”

“云婉一介女子,委身于青楼,只要观公子开口,云婉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辞。”

何孝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如此承诺出自一位花魁之口,今后在月华轩成为座上宾想来也是轻而易举。

甚至有可能会成为这位花魁的“枕上人”。

俞客看着面前的身子曼妙的女子。

心海之中的大鼎已经敲响,吐露出万丈霞光。

上面的文字缓缓定格。

1。同意云婉此事。(提示有可能对未来有利。)

2。拒绝云婉。(提示有可能对未来有影响。)

3。不理会此事。(提示有可能对未来不利。)

4。结束亲自参与。(13)

俞客看着上面的四个选项。

只用从提示来看,帮助这位月华轩花魁似乎最好的选择。

1。同意云婉此事。(提示有可能对未来有利。)

云婉脸色有些急切,如今时间已经不多,要是还在此处耽搁,怕是会影响群芳宴登台。

俞客眼神看去笑道“云姑娘,就不怕谢观做的诗词远逊于刚刚那首。”

“或者,谢观提出什么难为情的要求,又当如何?”

云婉听到此话脸色泛起红晕,白衣曼妙的身姿在灯火下更加婀娜。

她银牙紧咬,似乎在犹豫抉择。

云婉虽是群芳宴花魁,背后的金主却是一名女子,到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要是谢观所说的难为情是指男女之事,月华轩的一些恩客不是没有提过。

只是云婉心中早下了决定,此身第一次要托付给意中人。

周允儿神色失落,心中酸楚,想到莫非谢观喜欢云姐姐这种大姑娘。

何孝听后,瞧见云婉细如柳枝的腰肢,一张秀美羞红的脸盘。

他竟然不由腹中一阵躁动,只好微微弯下来身子。

云婉正下定决心,此次群芳宴是自己唯一离开月华轩的机会。

其中取舍,从他散尽家当购买花簪便可知。

俞客摆了摆手道“云姑娘,只是开一个玩笑。”

“云姑娘请出诗题吧。”

云婉抬眸看着少年已经走向条案似乎在研墨。

心中舒了一口气,又觉要是谢观这种清俊少年也不是不能接受。

心中舒了一口气,又觉要是谢观这种清俊少年也不是不能接受。

云婉连忙走上,说出群芳宴上表演才艺之后定下的诗词题——蝶恋花。

张源来早就感了兴趣,连忙走近条案。

他细细想来,蝶恋花是词牌名。

蝶恋花,原是唐朝坊曲,后用作词牌;

本名《鹊踏枝》,又名《黄金缕》《卷珠帘》《凤栖梧》《转调蝶恋花》。

其中可以赞颂才子佳人的爱恋,也有家国兄朋之情。

看来云婉是花了心思的,这类熟悉的词牌,群芳宴之中的才子多是有写。

说不定就有意外之喜,得一首佳词。

其格律为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四仄。

词牌诗作,都是有定韵定调,不能有误。

何孝曾以“蝶恋花”为词牌创作过诗词赠予佳人,对此词牌的韵脚颇为熟悉。

贾瑜也同样写过几首以“蝶恋花”为词牌的诗词,因此对于这次的诗题并不陌生。

只是!

他们没想到这位花魁云婉竟然会选择如此经典的词牌作为题目,心中不禁暗赞她的聪慧。

然而,他们也深知这类题材难以写出新意,毕竟前人之作已多且精彩,想要超越实属不易。

冯雅雅三人早已知晓诗题,此刻正满怀期待地看着谢观。

周允儿开始研墨。

俞客则微微沉思,脑海中已有一首完整的词浮现而出。

他缓缓提起笔,在宣纸上挥下。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笔墨流转间。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谁会凭阑意。”

李香君已将这首词的上阙轻声念出,字里行间透露出一抹落寞离愁之意。

仿佛能看见一人独自倚靠在高楼的栏杆上,微风拂面,带着一丝丝凉意,而望不尽的春日离愁正从遥远无边的天际悄然升起。

碧绿的草色与飘忽的云霭雾气在落日余晖中交织,那份无的愁绪,又有谁能懂得呢?

又在思念谁人了?

俞客笔墨不停,下阕继续写出。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本想尽情放纵喝个一醉方休,举杯高歌,直得勉强欢笑索然无味。

张源来已经感觉此诗只是读来都感忧愁之意。

胸中一股烦闷的情绪似乎挥洒不出。

不由想来要是此时离开雅雅远去,一个人离开汴京回陇西道,站在高楼之上又是何等忧愁。

少年最后一句落下。

云婉轻轻念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香君脸色一怔,不由轻轻响起抽泣之声。

我日渐消瘦也不觉得懊悔,为了你我情愿一身憔悴。

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怎么会茶饭不思,戒酒难以消愁。

贾瑜三人一震,嘴唇颤抖,喉咙发干,“这……”

又是一首今日必定要流传而出的诗词就在他们眼前如此写下。

唯有张源来细细品味,反复咀嚼道“衣带渐宽终不悔……”

冯雅雅不由轻轻依靠在张源来怀中,二人眼神看向对方,分外珍惜。

珍惜眼前人。

云婉抬眼看去,只见少年已经停笔,神色淡然,似乎就是随手写下的诗词,只是眉头轻轻扬起。

她不由痴了。

胸中有丘壑,眉目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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