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名商队人员脸色齐齐剧变,和善伪装瞬间撕裂,眼底只剩狰狞杀意。
伪装被拆穿,他们不再掩饰,周身隐晦的武道气息瞬间爆发,尽数是高阶武者实力,个个凶悍。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也没必要装了!”
为首中年商人面目扭曲,厉声喝道:“林辰!武道中枢早已宣判你为天下叛逆,南疆迟早覆灭!我们奉上方指令,本想悄无声息废了你南疆根基,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今日便就地斩杀你!”
话音落下,二十余人同时暴起,身形窜动,尽数朝着我围杀而来。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招招奔着致命要害,显然是常年执行暗杀、阴杀任务的死士小队。
暗处的南疆精锐瞬间欲起身驰援。
“不用。”
我抬手制止,孤身立在原地。
一群区区高阶武者,靠着阴毒诡计作祟,也敢直面持刀弑主?
经历天境、武尊、天尊、至尊层层血战,我的眼界早已彻底不同。这些人,在我眼里,与蝼蚁无异。
哪怕我此刻身受内伤、本源不足,收拾他们,依旧易如反掌。
我身形微动,避开所有袭来的攻势,指尖凝敛残存本源,不带夸张声势,随手点出数道劲气。
噗噗噗!
接连数声闷响。
冲在最前的几名死士瞬间经脉断裂,浑身劲力溃散,直接瘫倒在地,失去所有战力。
剩余之人吓得心神大乱,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明知我重伤未愈,依旧打算拼死围杀,却没想到,即便状态不佳,我的战力依旧碾压他们。
“不可能!你明明硬撼至尊受创,怎么可能还有这般战力!”有人失声嘶吼。
我冷眼扫过全场,一步步朝前走去。
“你们武道盟,只会躲在暗处玩阴招。正面打不过,便下毒、偷袭、渗透、暗算。”
“千年正统,活成了世间最卑劣的鼠辈。”
剩余死士又惊又怒,却再也不敢上前,有人心生怯意,转身就想逃窜报信。
“来了南疆,动了我根基,还想走?”
我眸光一厉,身形瞬闪。
超脱境速度碾压全场,残影穿梭之间,所有逃窜之人尽数被我拦下,本源劲气封死经脉,一一制服在地。
短短数十息,整支伪装商队全员被擒,无一人漏网。
地面上,二十余名武道死士躺倒一片,脸色惨白,再无之前半分嚣张。
我蹲下身,盯着为首那名中年死士,声音冰冷刺骨:“谁派你们来的?背后是谁主导毒粮计划?还有多少潜伏探子渗入南疆?全部交代。”
中年死士咬牙硬撑,眼底带着疯狂:“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点消息!武道中枢的布局,岂是你能撼动!今日我们失败,明日还有无数人来颠覆南疆!你和你的南疆,迟早覆灭!”
骨头很硬,心思很毒。
我懒得再多费口舌,指尖本源渗入其经脉,直击神魂识海。
轻微的神魂刺痛瞬间让他防线崩塌,所有坚守瞬间破碎,狼狈嘶吼出声,如实吐露所有情报。
这支小队,只是武道盟南疆渗透的先锋小队。至尊退走之后,中枢高层立刻下达密令,放弃正面强攻,改用腐蚀渗透之术,毒粮、乱市、暗杀将领、挑拨内部分裂,一步步蚕食南疆根基。
后续还有多批潜伏势力陆续抵达,遍布边境、城镇、商贸线路,伺机作乱。
听完所有情报,我眼底寒意彻底凛冽。
武道盟,不死不休。
我抬手废了所有人修为,淡淡开口:“拖下去,严加审讯,彻查所有潜伏线索,顺藤摸瓜,拔除所有内应探子。”
亲兵立刻上前押走人犯,清理毒粮、封存库房,连夜排查所有物资。
处理完一切,我立在边境晚风之中,望向遥远的中原武道中枢方向。
正面战场打不过,便玩阴毒算计。
千年武道霸权,早已腐朽透顶。
三年之约犹在,渗透之乱已至。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我便一一接下。
从今往后,南疆不再被动防守。
你敢渗我一寸,我便掀你一丈!
可就在我准备返回主城休整、布局肃清内乱的瞬间,遥远的中原天际,一道阴冷的破空声骤然锁定南疆边境!
又一尊隐藏许久的武道强者,循着动静,连夜杀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