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云层翻涌,至尊气息如灭世狂潮般倾泻而下。
整片南疆上空,双色交织的山河结界剧烈震颤,我立身中央,怀抱徐刚,身后三百精锐血气冲天,硬生生顶住了武道至尊的全力一击。
高空之上,云层深处的至尊,语气里的震怒与忌惮,已然藏不住。
“区区半步超脱,借地界气运与凡俗蝼蚁抱团,竟能挡本座两记绝杀?”
他活了千年,执掌武道霸权,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被他视作“叛逆小辈”的存在,硬生生靠着南疆山河、兄弟情义,抗住了他的至尊规制之力。
我抬头直视九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南疆每一寸土地:
“你武道千年高高在上,视世俗为蝼蚁,视冤屈为规制。可你永远不懂,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霸权,不是禁锢世人的规则。”
话音落下,我周身金色本源与南疆地气再次交融,形成一道冲天光柱,逆扫长空。
轰隆!
光柱与至尊气息***撞,整片天地剧烈摇晃,云层炸开漫天碎絮,远方山脉直接被余波震塌一角。
云层深处的至尊,气息明显一滞,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你竟能引动南疆龙脉,借万民气运反制本座?”
他终于意识到,这片南疆,早已不是普通的世俗疆土。林辰与南疆的绑定,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庇护与被庇护,而是血脉、气运、山河、人心的完美合一。
再打下去,就算他能踏平南疆,也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而他千年至尊的威严,早已不容许他在世俗疆土耗尽全力,甚至可能被南方其他隐世势力趁虚而入。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看到,青袍大能依旧在千里之外牵制着白衣天尊。一旦他久战不下,等青袍大能抽身驰援,他反而会陷入被动。
数息沉默后,至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妥协与警告:
“好,好一个林辰,好一个南疆逆土。”
“本座今日暂且退去,留你南疆三年喘息之机。”
“但你记住,三年之内,若你不能突破真正超脱,本座必亲率中枢大军,踏平南疆,斩你九族,以正武道规制!”
话音落下,至尊气息如潮水般退去,九天云层缓缓合拢,天地灵气重新流动,狂风渐歇。
南疆上空的山河结界缓缓消散,金光与地气褪去,整片南疆大地,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燃境一战、对抗至尊、引动地脉气运,连续透支让我脏腑受创,本源消耗巨大。
但我依旧稳稳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坚定。
至尊退了。
南疆保住了。
我的兄弟,也安全了。
三百南疆精锐齐齐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主帅无敌!南疆无敌!”
我低头看向怀中的徐刚,他依旧昏迷,气息却比之前稳定了不少。我立刻带着他,转身朝南疆腹地的医馆掠去。
接下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治好徐刚,稳住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