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风暴肆虐,气浪翻滚百里。
古尘子望着稳稳立在半空的我,浑浊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他刚才那一掌,看似平淡,实则蕴含数十年的沉淀修为,足以碾碎市级所有宗师。
可我徒手硬接,身形未退半分,气息稳如泰山。
这份战力,早已超脱世俗武道的极限。
“难怪你敢割据南疆,藐视总会权威。”
古尘子缓缓沉下脸色,语气不再轻视。
“小小年纪,底蕴着实诡异。”
“可惜,你根基再强,终究是野路出身,不懂正统武道厚重。”
“老夫修行近百年,见过的天才无数,最终,全都埋于尘土。”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场骤然剧变。
原本内敛的武道之力彻底爆发,整片天空黑云翻腾不休。
隐隐有古老道韵铺开,压得下方山河微微震颤。
这是旧时代武道的真正力量,比周渊高出整整一个大境。
古尘子双手结印,掌风变幻,虚空之中浮现出一双巨大的古朴掌影。
掌纹沧桑,威压滔天,带着镇压岁月的厚重之力,当头笼罩而下。
“百年镇岳掌!”
一声低喝响彻四野。
巨大掌影遮天蔽日,封锁我所有闪避空间,不带半点留情,欲要一掌将我彻底镇压。
下方所有南疆将士、满城百姓全部屏住呼吸,心脏提到嗓子眼。
这等恐怖攻势,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所有认知。
远在林城、天岳的无数探子,死死盯着传回的画面,眼底尽是笃定。
老祖全力出手,胜负已定。
林万山嘴角扬起得意狞笑,只等着看我被一掌碾杀。
高空之上,我望着轰然压落的百年掌影,神色依旧淡然。
旁人敬畏的百年修为,在我眼中,不过是困在旧时代、固步自封的腐朽蛮力。
“修行百年,不思正道,只知恃强凌弱、维护不公旧秩序。”
“活再久,也只是老朽废人。”
我淡淡开口,抬手凌空一握。
一抹清亮锋芒自虚空凝聚,无形化有形,一柄细长光剑悄然成型。
没有夸张异象,没有震天轰鸣,却透着斩断一切虚妄、碾碎所有霸权的绝对锐利。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动用本源之力。
“既然你守着腐朽旧规不放。”
“那我便破了你这百年虚妄。”
我手腕轻抖。
剑光破空,直斩而上。
清脆的撕裂声响彻长空。
那足以镇压市级武道的百年镇岳掌,在剑光掠过的瞬间,如同纸糊一般,寸寸崩碎、湮灭无形。
磅礴掌力尽数溃散,漫天威压瞬间清零。
古尘子瞳孔骤然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毕生修为的绝杀招式,被人如此轻易斩断?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剑光顺势而上,瞬间抵至他身前。
极致的锋芒锁定全身,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生出此生从未有过的致命危机。
恐慌瞬间席卷心神,他再也维持不住淡然姿态,仓促凝起全身护体罡气。
层层叠叠的百年修为屏障瞬间铺开,想要抵挡这一剑。
可一切都是徒劳。
剑光掠过,如斩枯草。
护体罡气瞬间破碎,剩余锋芒狠狠落在古尘子肩头。
噗嗤!
一道血线飞溅长空。
古尘子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凌空倒飞出去数百米,气息剧烈紊乱。
稳住身形的瞬间,他肩头衣衫破碎,皮肉外翻,鲜血不断滴落。
百年金身,第一次被人正面击溃、负伤流血。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惊骇、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你这是什么武道?!”
“绝非天岳体系!绝非世俗功法!”
活了近百年,他见过无数流派、无数强者,却从未见过这般纯粹、霸道、碾压一切的力量。
我凌空踏步,缓缓逼近,声音清冷回荡长空。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你们天岳武道,坐井观天,盘踞一方,便以为掌控世间秩序。”
“欺压底层,吸血边城,固化圈层,腐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