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是这种人，当初咱们就不应该瞎折腾。”柳翠红叹了口气，让秦娇娇嫁给祁申，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闺女还能重新找个更好的男人嫁了，现在没了生育能力，再嫁恐怕就有些难了。

不管嫁哪个男人都一样，生不出孩子就是大问题。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秦振华不耐烦的嫌弃“啧”出声，说这话就好像还能重来似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说这些话还不是心疼我闺女。”柳翠红抬手抹干净眼泪，眼眶红红的看着秦妍，她也不说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秦妍不是不想说话是没有力气，她眼皮微瞌，闭目养神。

她其实对于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伤心的是遭罪。

秦妍担心自己没有任何生育能力留不住祁申的心。

到底是现在及时止损？还是继续坚持下去？

到头来怎么感觉反倒是便宜了秦娇娇一样！

“妈……”

秦妍张了张嘴，柳翠红赶忙凑上前，“哎，闺女怎么样？是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是我命不好”

秦妍声音委屈，“我这么多年都没在你们身边，现在好不容易认亲回来，结果却闹出这种事情来，或许是我上辈子欠秦娇娇的。”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不相信有谁欠谁一说。”

秦振华墨黑瞳孔微缩，沉声说道，“小妍，爸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秦妍嘴角扯出抹苦涩笑意，早就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现在不是照样在受委屈。

……

秦娇娇两天设计出四款文工团演出服，她第一时间跟副团长商量确定款式，或者在此基础上有什么要求都可以随便提！

副团长看着秦娇娇画出来的演出服图样，她满眼震惊，“这，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演出服。”

要知道文工团先前的演出服款式总归是差不多的，翻来覆去的都是老样子，有的时候或许会改动一下，但不会改动的这么多。

“秦同志，这个”

副团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秦娇娇笑了笑，指着最后一款演出服，“我们文工团的同志们基本上都是未婚未育的小姑娘，这衣服是不是有点过于不得体？”

“哪里漏了？”

秦娇娇设计出来的最后一款是无袖收腰长裙，特地把裙摆褶皱弄得大大的，旋转起来特别好看，最适合跳舞穿。

要说唯一有问题的大概就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不适合穿裙子。

但文工团需要演出服不需要季节，明年六七月份就可以直接穿。

“胳膊”

副团长指着胳膊处没布料。

“您的意思是说全身上下都不能露？歌舞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什么样的舞安排什么样的服装，有时候服装搭配到位也会给整个歌舞带来很好的视觉效果，您说对不？”

秦娇娇挑了下眉，“我觉得文工团的姑娘们穿裙子跳舞特别好看，她们现在的这个年纪如同花儿一般，要把美都展现出来，眼睛脏看什么都是脏的，包括现在您就能确定外面没有那些对文工团姑娘们的流蜚语了？”

这倒是。

副团长知道现在的社会本来就对喜欢跳舞的姑娘们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