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笑容纹丝不动。
“这本就是我职责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
凯一边操作一边说:“我选老少咸宜咯。”然后抬起头,对瓦内萨补了一句,“规则说了,惩罚可以用喝酒替代,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瓦内萨翻了个白眼没理女儿。
凯目的达成也不恼,转头对安娜说:“你要当男生。”
安娜微微颔首:“感谢您的信任。”
屏幕上很快排好:罗翰、瓦内萨、伊万卡、安娜依次登记为男一到男四,安娜贝拉、诺拉、伊芙琳、凯为女一到女四。
平板传出游戏开始的提示音。
安娜走回推车旁,语气礼貌而平稳:“我建议,如果喝不下了,各位可以随时用道具替代。”她从丝绒布下拿出几个橡胶夹子,“夹鼻子和耳朵会很有意思。”
“这个好!”凯搓搓手,看了母亲和罗翰一眼,心底坏笑着,打定主意要“报复”这两个人。
她伸手点向屏幕,大声宣布:“游戏开始咯!”
狄安娜念道:“女四,用三个词形容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凯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瘪瘪嘴,感觉游戏有点无聊。
但她还是站起来,叉着腰形容了一圈,最后走到瓦内萨面前时顿了顿:“母亲、严厉、老古董。”
瓦内萨又瞪了她一眼,心底对女儿愈发不满。
最后一个是罗翰。凯特意蹲下来,眼睛眯起:“嗯…漂亮、呆萌、好欺负。”
罗翰正要抗议,凯已经不耐烦地坐回茶几边上:“赶紧下一轮。”
诺拉抽到真心话:“如果给你一天完全的自由,你会做什么?”
她想了几秒:“关掉手机,阅读,写点什么。”诺拉本身也是个写作者,聚焦女性议题。
接着伊芙琳抽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抿了抿嘴唇,说上周,面对诺拉关心的眼神也没解释原因,而且,还撒了谎。
实际,不止上周,刚才在浴池里也哭了。
伊万卡抽到即兴演讲:讲一段“为什么要保护秃鹫”。
她站起来讲了整整三分钟,手势和语气完全是竞选激hui级别。
这是她的舒适区,做擅长的事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几轮下来,真心话大冒险像一条刚解冻的河,在所有人之间缓缓流淌。大家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隔着安全的距离。
然后瓦内萨转到了真心话: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想了想,松开手里的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轻而清楚:“我有时候,觉得太安静了。”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铺在她身后,轮廓被城市的灯光勾了一圈模糊的边。
每个人都知道这绝对是真心话,是放下心防之后才会说出口的东西。
气氛,变得更柔更软了。
伊万卡给瓦内萨添了半杯酒,瓦内萨端起来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没人注意到加湿器又被狄安娜调高了一档。空气里的缓释剂浓度更高了,混着包厢里的植物精油香味,均匀地融进每一口呼吸。
瓦内萨把浴衣袖口往上推了一寸。伊万卡侧卧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伊芙琳的手指开始绕着罗翰耳边的碎发打转。
接着,安娜贝拉抽到真心话:“你在床上有什么独特的习惯?”
“睡着后会说梦话,而且是对白。”她转向伊芙琳,“你可以作证。”
“确实,有一次她半夜大喊‘放开那个女人’,我差点报警。”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的同时,狄安娜按下电子骰子。
大冒险终于来了,狄安娜念道:“戴眼罩,通过触摸在场某一人的手,猜出对方是谁。限时九十秒。”
戏剧性的又随机到女四,凯。
“这个好!”凯接过狄安娜递来的黑色丝绒眼罩,在脸上比了比。
她利索地绑好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像一尊蒙着眼睛的小狮子。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戴着戒指的那一面。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戴着戒指的那一面。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这才恍然:自己怎么会傻到把戴戒指的手伸过去?看来一定是喝多了。瓦内萨揉着太阳穴轻轻摇头。
“这太简单了,重来一次。”这话是凯自己说的。
安娜贝拉迅速把罗翰推过去,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翰把手伸过去。
凯两手一合,像捧住一只小鸟似的拢住他的手掌。
“手好小……皮肤好嫩。”她低声嘀咕,像在自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翻过他的手背,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小蘑菇——”
她不满地喊了声:“已经让你们一次啦,你们是在放水吗?”
安娜贝拉打趣:“你今晚不是总想缠着他吗?这是在帮你呀。我告诉偷偷告诉你啊——你刚才捏得他可享受了。”最后一句压低嗓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谁享受了?”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
凯一把扯下眼罩——那条丝绒带子挂在她蓬松的头发上,几缕碎发翘起来。她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瞪圆了:“什么享受?我才不信。”
但她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不信?”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喝的那半杯酒在手里晃,“你看他耳朵红的。”
凯扭头去看。罗翰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但天地良心,那是泡澡泡的,加上酒精还没退。可这个解释此刻从何说起?
“哦——”凯拖长了尾音,眯起眼睛,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你在享受,还不承认?”
“真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热。”罗翰有气无力地挤出这个字,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
“空调开得挺低的呀。”凯故意歪着头,凑近了一点,声音轻下来,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还是说,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
罗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靠背。凯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沙发上,几乎把他圈在角落。
“凯。”瓦内萨的声音从暗处切进来,带着一点疲惫的无奈。
“我就是问问嘛。”凯扭头冲母亲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来,盯着罗翰,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喜欢谁摸你?该不会是我妈吧?”她皱皱眉,酸溜溜地补了句,“难怪刚才叼住我妈奶头不松。”
羞恼立刻爬上瓦内萨熟媚的脸蛋。
她坐直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够了。再有下次就给我回房。”说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抬手给女儿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凯撇撇嘴,终于直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但眼睛还是黏在罗翰身上,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着,大冒险抽到女三伊芙琳:与男一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倚靠在一起的罗翰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伊芙琳美眸瞪大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提醒男孩。罗翰反应过来,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心朝上。伊芙琳自然地把手放上去。
手指交叉。
倒计时开始。
两个人刚在池子里偷偷交媾过,心里都有鬼。
尤其是伊芙琳,小腹酸胀,股沟里还黏糊糊的——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精液。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着陆的地方。
她看见他眼里的自己——瞳孔的扩张,呼吸的起伏,从鼻翼到胸口,像是某种无声的浪潮在皮下涌动。
那只被用力扣紧的手,仿佛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直抵心脏。
不是错觉。
心,突突地擂,耳膜跟着震。
ps:感谢“帅气的微笑”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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