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点头。
伊芙琳点头。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发散着思维,酒精让她的联想变得跳跃,“我一直觉得塞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身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皮肤和气色都像三十中旬,真不可思议。”
伊芙琳的注意力被牵引,顺势聊起塞西莉亚如何保养、如何自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聊着聊着,伊万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了一瞬。
“等一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她手指抵着太阳穴,用力想了想,“对,你说维奥莱特夫人和罗翰一起睡?”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得收不住,胸前赤裸的乳峰颤抖个不停,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怀里乱撞。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啦——”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醉意特有的放肆。
她知道乱伦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不能告诉任何人,但那个“知道”只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可能被下一口气吹破。
“维奥莱特搂着他睡,抱着像…像抱一个暖水袋。”
“暖水袋?”
凯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他体温高。”伊芙琳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维奥莱特怕冷,说他像个小火炉。”
凯嘴角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困惑之间:“那他多尴尬?”
“尴尬?”伊芙琳尾音上扬,眼神飘忽,“他还吃维奥莱特的母乳呢,你们觉得他尴尬吗?”
更衣室彻底安静了。
那安静不是震惊,是一种迟钝的、像被冻住了的空白。
每个人都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但酒精让处理速度降到了最低。信息在神经突触之间缓慢地爬行,像在沼泽里跋涉。
“他吃她的——”凯惊讶的声音都劈了。
“对。”伊芙琳点头,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他每天吃早餐一样”,“罗翰喜欢含着乳头睡觉,像个没断奶的宝宝。长期这样,维奥莱特生理上出现了假孕反应——真的有母乳了。”
“假孕?不是怀孕?”诺拉皱起眉,表情不能理解。
伊芙琳便解释了一下。她的解释颠三倒四,最后她索性拿起手机搜索“假孕哺乳”的生物学原理,大声读给大家听。
听完,伊万卡睫毛扇了两下,努力理解着,晕乎乎地呢喃:“所以——没怀孕,但能哺乳?”
伊芙琳又点头,点了两下,每一下都很用力,脸上醉酒的潮红半点未消。
“就是那种,含在嘴里,吮吸——你们知道的,就是婴儿吃奶那样。”
“他十五了居然还像个小宝宝要吃母乳——”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等下我要好好嘲笑他!”
她显然没抓到重点。或者说,她的脑子已经装不下“重点”了,只剩下一层浮在水面上的笑点。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慵懒骄傲。
“所以你们不用纠结穿什么,他每天晚上都面对啦。”
“那不一样吧。”凯皱起鼻子想了想,“就比如我妈,她这么大的,穿着衣服男人都往她胸口一直瞥,那些男人难道都没见过奶子?”
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但切入的视角歪得离谱——正常情况是一个十五岁的快成年的男性,想都不用想就不能跟一群女人共浴。
但她的脑子已经绕不过那个弯了,只是顺着思路说下去。
“他每晚面对的可是最雄伟的——”伊芙琳双手在虚空像托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比了比,手腕微微下沉,像真的托着两团重量,“f罩杯的奶子。”
“胸围能有我妈大?”凯不服气了。
“维奥莱特是f。”伊芙琳重申,一字一顿。
众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看了一眼瓦内萨。
瓦内萨正背对着众人弯腰捡什么东西,她弯腰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陡然扩张的丰胯,像一轮满月;收紧的蜂腰像有人从两侧掐了一把,胸前那两团吊钟豪乳因为是水滴形,长乳垂荡着像两只大号加粗的肉竹笋。
“我妈虽然是e杯,但她个子高大,未必就小!”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固执,仿佛母亲的胸围是自己的勋章——尽管她自己那b杯的两团,还没瓦内萨一团大。
诺拉的目光从瓦内萨的胸脯移到伊芙琳比划的那双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像钟摆在两个参照物之间来回摆动。
“这个不好说。”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确实不好说。”
一个荒谬的问题,接下来却让全部女人集中了注意力……
身高一米六八的f大还是身高一米七五的e大?
围绕这个问题,六个人热烈地讨论起来。声音叠着声音,像一群停在电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维奥莱特本人不在,所以聊不出结果。
凯觉得厌烦或者只是单纯地手痒了。
她从身后一把环住瓦内萨,双手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托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长乳。
瓦内萨的e罩杯哺乳过五个孩子,手感扎实,又沉又软,带着孕育过生命的母性雌熟。凯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溢出膏脂肥腻。
“妈,来当个参照物——”凯调皮地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手掌托着底部颠个不停。
“妈,来当个参照物——”凯调皮地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手掌托着底部颠个不停。
瓦内萨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几秒里她只是站着,表情茫然,像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在动。
然后才一巴掌打掉了女儿的手,“啪”的一声,响得清脆。
“没大没小。”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管它哪个大呢,”伊芙琳已经贴好乳贴,拿起了那套勒进屁股的比基尼,走到镜子前开始往身上套,“反正都比我的大就是了。”
那件肉色比基尼穿上身之后,在灯光下果然和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远远看去,像什么都没穿,只是身体上多了几根若有若无的线条。
布片的边缘紧贴着肌肤,颜色和肤色的匹配度高到了一种近乎欺骗的程度——站在三步之外,你会以为她是赤裸的,走近了才发现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遮挡。
“你们还要为了一个吃奶的孩子继续纠结穿什么吗?要不干脆别穿了,估计池子里水蒸气多,也看不到。”
凯闻也不想浪费时间了,立刻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并接受,娇憨点头:“那就这样,我去找小蘑菇咯。”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想光着去。”瓦内萨两大步上前拉住女儿,提高生鲜,“看看伊芙琳——乳贴,比基尼,然后套上浴衣。”
她从纸盒里翻出几片乳贴,撕开包装,递给女儿两片。
乳贴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边缘薄得像蝉翼。
伊万卡也下意识听了大家长的话,拿来一对乳贴开始贴。
她对镜站定,撕下背胶,微微弯腰,把硅胶片贴上去,手指按压边缘,确保贴合。
瓦内萨也拿着乳贴,在自己沉甸甸的乳峰上摆弄。
她的乳晕最大,像碗底,颜色是熟透的暗褐色,乳贴差点遮不住——她花的时间最多,仔仔细细地覆盖好,又按压了好几下,确认不会脱落。
然后从纸盒里取出比基尼开始穿戴。
凯不能忤逆母亲。
她一如既往的迅速,已经脱掉浴衣穿好了。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扭了扭胯,镜子里映出一个修长紧致的身体,髋骨的弧度像展开的蝴蝶翅膀。
“我觉得还行。”她低头看了看遮住乳峰顶部一小片区域的胸罩,又伸手拉了拉屁股后面那根勒进缝里的绳子,“噗”的一声轻响,绳子弹回皮肤上。
伊万卡也穿好了,对着镜子左右审视了一番。
腿间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刚好盖住贲起的牝户,边缘处露出一丛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卷曲着,软软的。
她用手指勾了勾大腿根部的绳子,调整了一下比基尼和身体的贴合度,让布料更好地包裹住毛毛。
“就这样吧,”她说,“不漏点就行了。”
欧美本就更开放,她们虽然不去裸体海滩,但美国这边的文化氛围里,裸体海滩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酒精和药物把最后那点纠结也泡软了,没人再纠结了,更衣环节进入尾声。
诺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大家决定后,她便照着穿了。
瓦内萨也穿戴好,金发从浴衣后领捋出来,披散在肩背上。
“走吧,”她拍了拍浴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罗翰搞不好睡着了,睡得太沉可叫不醒了。”
“放心,他绝对会醒过来。”凯狡黠的眨眼,第一个推开更衣室的门,光着玉足蹑手蹑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靠近等待区的罗翰时,嘴角已经勾起戏谑的坏笑。
身后,五个风情万种的高挑熟女鱼贯而出。
米色浴衣裹着她们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雾气,什么都遮住了,又什么都没遮住。
这比赤裸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诱惑。
赤裸是坦白的,而近乎肤色的覆盖,是让人忍不住想掀开的秘密。
每走一步,浴衣的光滑反光的面料随着身体流动,勾勒出各自妍妙的凹凸曲线。
浴衣的下摆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扫过,若隐若现的皮肤好似白色浪花……
ps:六千五百字大章奉上。
感觉节奏有点拖了,但新登场的角色实在太多——算上诺拉一共四个。
我知道该有侧重点地写,也做了取舍,可这毕竟是铺垫章,每个人的性格都得给几笔,让读者先混个脸熟。
篇幅已经尽力压了,还是没压住。
另外翻了一下,距离上一场肉戏刚好过去十一章。
不知道这十一章里,诺拉和伊万卡三女的铺垫有没有立住,最近工作忙顾不上琢磨行文节奏的事,只是一门心思往细节和角色刻画里钻,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最终刻画的如何,有没有让大家特别喜欢哪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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