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午饭吃没吃?”她问。
“是真的全程睡到洛杉矶,我们三个都是。”安娜贝拉放下手机道。
“饿吗?”
诺拉看了眼路况,眼神又落回后视镜,视线指向罗翰询问。
“呃……还好。”
罗翰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时间,实际早上在家按塞西莉亚要求听她跟梅兰妮的工作交流时,没怎么顾上吃垫肚子的,光喝粥了,这会儿当然饿。
肚子还给面子,这会儿没不合时宜的咕咕响。
“他第一次来洛杉矶,应该带他去吃点特色菜。”
伊芙琳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副驾座椅的靠背上,身体的扭转让针织衫在腰间拧出几道斜向的褶皱,拧着柔若无骨的腰看罗翰。
“我得晚上演完再说,”安娜贝拉头也不抬,摘下墨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高挺的鼻梁,“现在吃东西可能会水肿,上台不好看。”
“那就点外卖吧。现在时间很紧,享受当地美食的事之后再说。”
诺拉低头看了眼仪表盘时间,拿了主意。
……
洛杉矶国际机场,航站楼的洗手间里。
狄安娜还没走。
她坐在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马桶上,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裤子褪到脚踝。
红肿的阴道口仍在往外渗液,淡粉色的粘稠液体拉着丝往下坠,滴在马桶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没什么表情。
按照塞西莉亚的要求,她拨通了跨洋电话。
听筒里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索科洛娃女士。”塞西莉亚像在办公室里接一个公务电话,“你的视频我看了。”
狄安娜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从现在起,你与罗翰的任何接触都必须事先向我报备。”
塞西莉亚停顿了一下,语调没有变化,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种被足够让人听到边界的警告。
塞西莉亚停顿了一下,语调没有变化,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种被足够让人听到边界的警告。
“至于那个契约……先确认你怀上了。这段时间可以好好想想你的诉求。”
“抱歉,夫人,”狄安娜不久前刚泄身三次,还来了人生第一次潮吹,语气慵懒,透着心不在焉,“我有些着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不长,但足够让她知道塞西莉亚听出了她的敷衍。
“还有,”塞西莉亚补充道,“不管你会不会像那个疯医生一样爱上罗翰,你都要尊重你实际的——丈夫。”
“当然。”狄安娜坐在马桶上,嘴角勾起熟悉的玩味,“他很棒,是,最好的男人。”
那些“is”之后的停顿,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好像说“我吃过的大餐你这辈子吃不到。”
电话挂断。
狄安娜把手机放在膝盖上,能想到塞西莉亚可能用力握紧听筒。
这既是她恶趣味的满足,也是在维持人设——轻佻一点会减弱她在塞西莉亚心底城府深的印象,哪怕只有一点点。
细节决定成败,不能放过任何边际效益。
没急着起身,屁股在马桶圈微微抬落几次,盆腔里的肌肉发力,让那些精液顺重力往下排,挤出阴唇。
但宫颈口丝丝拉拉渗出来的缓慢,子宫里装得精液量又大,排了几分钟只感觉胀感减轻了不少。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决定不等了。
从包里抽出十来张纸巾,叠成一叠重新垫在内裤里。
在镜子将排扣西装外套的水渍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一切妥帖后才出门叫了辆车。
目的地自然是诺拉驱车前往的那个剧场。她早在来之前便查清楚了,这场慈善表演规模空前,网上也有公开信息,不是什么难事。
车上,狄安娜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指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和飞机上的节奏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罗翰一行已经到了。
安娜贝拉的团队已经在等候——化妆师、造型师等人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没来迎接,来得是她在好莱坞签约的“创新艺人经纪公司(caa)”这个世界顶尖经纪公司、专门负责美国业务的经纪人。
简短打过招呼,一行人从侧门进去,走过一条灯管嵌在天花板凹槽里的长长走廊。
罗翰跟在伊芙琳身后,女人们的高跟鞋在地上踢踏出空旷回声,脚步的节奏已经跟刚下飞机时的悠闲完全不一样了。
他加快脚步紧跟着,后台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全是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让他目不应暇。
化妆台一排排铺开,灯泡围着镜子,亮得晃眼,光打在人脸上会把所有阴影都抹掉,让人看起来像没有毛孔的陶瓷娃娃。
衣架上挂满了戏服,层层叠叠。有人在走廊里小跑,手里攥着剧本,嘴唇翕动,念念有词;有人在拆箱子,泡沫板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地响着。
一个鬓角花白、板着脸的女人站在舞台侧翼,手里攥着一台对讲机。
看到两个主演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的表情松动了——嘴角往上走了寸许,是那种在面对重要人物时才会切换出来的笑容。
她迎上去,张开双臂。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轮流跟她拥抱、贴面。
伊芙琳贴面的时候说了句什么,对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她们开始聊流程,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要排练,”后台很吵,诺拉弯腰在罗翰耳边说,“我带你转转。”
声音不大,但伊芙琳的大脑机制自然过滤杂音,接收到重要之人的信息。
她对总导演说声抱歉,然后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快速切换,自己都没意识到罗翰是第一眼看过去的人。
“别让他吃太多外卖,”伊芙琳柔声叮嘱,“晚上要穿西装,肚子鼓起来不好看。”
“放心。”诺拉点点头。
伊芙琳走过来,凑近罗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碰上去,停留了一秒,松开的时候有轻微的吸力,在罗翰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微凉的湿痕。
然后她刚想转身,心里莫名虚了一下,佯装自然的顺势去点了下诺拉的嘴唇,这才跟导演等人走了。
安娜贝拉冲罗翰摆摆手,风衣束的细腰一拧也跟着离开了。
罗翰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心虚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表现出异样。
诺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一如既往没发现异常——过去伊芙琳就很疼罗翰,而且西方文化环境里亲额头表达亲昵很常见。
“走吧,”她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了指走廊尽头,下巴微微一扬,动作洒脱自然,“先带你参观下后台。”
ps:感谢“合适的大树”“从容的咖啡豆”打赏,留看到,还有想看瑜伽裤的兄弟留我也看到了,这个提议我考虑过了,但近期剧情不太合适,只能安排个角色穿一下意思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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