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到了。”安娜贝拉从前排探过身子,“看窗外,洛杉矶。”
罗翰被大明星突脸的美貌晃了一下——安娜贝拉的古典美是带有攻击性的,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那双湖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在休息充足后炯炯有神,好似有星光闪烁。
罗翰先被美脚视觉暴击发怔,紧跟着又被大明星的美貌暴击怔了下,接连的失态让他暗啐自己不争气,抿着嘴努力自然的转换目光,转头看向舷窗外。
一片金色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铺展开来,太平洋的水蔚蓝而明亮,像有人把一整盒蓝宝石碾碎了撒在海面上。
棕榈树沿着海岸排成一排,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站着。
这景象,和伦敦的灰蒙蒙完全不同——伦敦的天是压下来的,这里的天空是打开的。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过于好色的自责立刻被抛到脑后。
此刻,他只是第一次离开伦敦、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十五岁男孩,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不需要理由的期待。
伊芙琳侧过头,笑吟吟看着他侧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她把自己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带他出来是对的。他太需要这一趟了。
飞机开始降落。
起落架放下去的时候,机身猛地一震。头等舱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收小桌板,有人在系安全带,有人低声交谈。
罗翰把手从伊芙琳手心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下降时那种失重感。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一截一截地降下来。停稳后,空乘长拿着对讲机礼貌祝大家旅行愉快。
安娜贝拉从前排站起来,伸着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空乘从行李架上往下拿东西。
狄安娜从过道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她干脆利落地在行李中找到自己的,检查完毕拉上拉链。
然后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等待舱门打开。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舱门打开了。
洛杉矶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干燥而温暖,混着某种植物被晒过的清新味道。
罗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瞳孔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罗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瞳孔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边走边舒展着身体。
一切跟伦敦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潮湿阴冷、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此刻远在万里之外,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说的轻快。
走着,伊芙琳自然放慢速度跟他并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卸下了老家那些负担的罗翰也变得比平时大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不是搭,是搂。
手指按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肋骨下面那一片柔软的、没有赘肉的紧致皮肤。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出她内裤腰带的边缘——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她胯骨上方,在他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那片布料按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没有躲开。她的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面对闺蜜调侃,伊芙琳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地回了句:
“前两天来吃饭你不是还说我母性泛滥,我跟他就这么亲,怎么,羡慕了?羡慕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
安娜贝拉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秒伊芙琳搭在罗翰肩上的那只手。
“你确定只是‘母性泛滥’?”安娜贝拉笑着摇头,“你再这么搂下去,罗翰要被你勒窒息了。”
伊芙琳下意识松了松雪白的长臂。
她的手臂确实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手臂内侧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纵横交错。
“你懂什么,这叫亲情浓度超标。再说了——”说着自然地抚平罗翰头顶被风吹起的发丝,“你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有个正形,他还未成年,拜托。”
罗翰很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装成一个被长辈照顾的乖小孩。
安娜贝拉看她那副刻意护崽的细心体贴,收敛了些。拖着行李箱跟上来的两人并排往前走,“好吧我道歉,我承认我羡慕了。”
“羡慕自己生。”
安娜贝拉嗤了一声,“醒醒,他不是你亲生的。”
伊芙琳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再说,我现在生,请问多久能得到一个这么大这么可爱的、香香软软的小神童?”
伊芙琳佯装警惕地看了闺蜜一眼,护着罗翰离她远了些。
罗翰也故意很幼稚地吐了吐舌头气她。
“喂喂,你这什么眼神。”安娜贝拉假装生气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加速踩出两下急促的声响,“还有你,小鬼。”
“我说什么了吗?”伊芙琳语气云淡风轻,护小鸡似的用身体挡着安娜贝拉,不让她碰到罗翰,以此拨弄安娜贝拉的情绪。
ps:感谢“俗啊”打赏,感谢“微笑的大地”全订,同样感谢主站追读的大概二十位朋友,那些名字每天在后台越看越眼熟,成了一份鞭策我写好文的正向动力,还要感谢站外追读的上千位朋友的喜爱,能每天从头下载一遍,说明剧情足够抓人,这本身对我而也是一种褒奖和成就感。
我当读者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几乎没支持正版,不管游戏小说能白嫖绝不花钱,所以在这统一授权大伙随便搬运随便看虽然有点多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