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挑战,她只有进取精神——身体里那玩意她承认很厉害,但这只会让她更要它好看,绝无法动摇她分毫。
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稳稳扎着马步,像液压活塞一样不知疲倦地收缩和舒张“扑哧扑哧扑哧——”。
每一次抬起来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冠状沟被那一圈嫩肉咬着不放——那圈肉便宛如被拎着后颈提起的野兽,不甘地微微翘起,露出鲜红色泽。
每一次坐下去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共振,耻骨砸在耻骨上,臀尖撞在男孩大腿上,脚踩进淤泥般夸张的声音在四壁间来回激荡。
男孩的阴囊被她砸在马桶盖上,昏迷中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眉。
“啪啪啪”
d罩杯的豪乳被撞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甩荡,乳浪叠涌。
狄安娜银牙紧咬,头发飞散——标志性的齐刘海短发被汗水浸透,发尾在每一次大幅动作时甩起来,汗水从发梢飞溅出去。
有一滴落在男孩嘴唇上,粉嫩舌头无意识伸出来舔掉了。
狄安娜看见那个动作,瞳孔收缩,身体深处莫名涌上来一股酸胀的尿意。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上半身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下去,让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宫颈被顶得变形,子宫被龟头压成一个扁扁的倒梨形——然后她开始研磨。
盆骨画着密集的小圆,让那颗大半嵌入宫颈口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像用沉重的石杵在石臼里碾磨一颗还没完全捣烂的种子。
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紧紧的肉箍,咬着半颗龟头死命嘬吸,每一下嘬吸都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紧再蜷紧。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不到五分钟就又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而且,尿意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
她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没了血色。
表情复杂而古怪——眉心紧拧,眼神恍惚,嘴角那点从容的笑意早就碎了,残渣混着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贪婪的扭曲。
少年恐怖的持久力远超预料,狄安娜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她已经把从小到大受过的所有训练都用上了,从克格勃的呼吸调控到特种部队的肌肉耐力分配,每个技巧都在这根不讲道理的巨大生殖器面前败下阵来。
“只是想要一份种子……这么不情愿吗。”
她从牙缝里挤出呢喃,喘息粗重。
然后她猛地起身——硕大的龟头扯长牝户那一圈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肉,扯到极限,像拔红酒瓶塞般“啵”一声猛地弹出来,甩出一圈浑浊的黏液飞溅在她大腿内侧。
然后她猛地起身——硕大的龟头扯长牝户那一圈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肉,扯到极限,像拔红酒瓶塞般“啵”一声猛地弹出来,甩出一圈浑浊的黏液飞溅在她大腿内侧。
狄安娜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死死抿嘴,头皮仿佛用刀片犁过的电流让她恍惚了一瞬——尿道口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泵出了一条激流,“呲”清澈的水箭直直射出,溅在罗翰的小腹上和他大腿间的马桶盖上。
狄安娜如遭雷击,狼狈地佝偻住腰,浑身矫健的肌肉紧绷得纤毫毕现,腹肌一块块凸起,马甲线刀削般深刻,失禁在零点几秒内被憋了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肉体崩溃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高傲的女战士:她并非无所不能。
她可以在反拷问的水刑中忍受窒息到昏迷边缘,却不能用这台千锤百炼的肉体打败一个昏迷的小男孩。
何其讽刺……
她看向那根暂时离开她下体倒向一侧,包浆拉丝的狼藉孽物——这玩意不跟你比拼意志力,没有汗水,全靠天赋碾压。
狄安娜呼出一口颤抖的湿热气息,迅速控制住身体的哆嗦,抿紧嘴唇把男孩从马桶上搬开。
然后她拉开马桶盖。被连续撞击到潮红的汗油油大屁股——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此刻红得像刚挨过一顿巴掌。
这结实有力的充血大屁股猛地坐到马桶座上。
“噗——”尿液激流打在马桶内壁上,哗哗作响!
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狄安娜恍惚的眼神瞬间惊醒。
激流声顿时不受控制地更急了——全身肌肉在威胁信号出现的零点几秒内统一绷紧,十几年的特工训练让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进入应激状态,连尿道括约肌都不例外。
偏偏这一绷紧,反倒把尿流截成了不稳的一截一截,哗啦、哗啦,断断续续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不堪。
“先生?女士?”
门外是空姐职业化的温柔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您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需要帮助吗?”
一门之隔。
空姐的高跟鞋尖离狄安娜蹬在防滑地板上的赤裸脚背——那双青筋毕露、脚趾还本能蜷着没松开的美脚——只隔着一块三厘米厚的航空复合材料板。
狄安娜能听见对方制服袖口摩擦门框的沙沙细响,那是空姐抬手准备再次敲门。
她控制住括约肌,强行把尿流压小——利尿激素还在血管里奔腾,膀胱还在收缩,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把汹涌的激流压成了涓涓细流,不雅的水声顿时减弱了大半。
同时她吸气,将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出来,压到低沉中性、粗糙得像个商务舱中年男人:
“没事。便秘。再给我几分钟。”
门外安静了两秒。
“好的,先生。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们备有口服泻剂,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脚步声远去。
狄安娜没有立刻动。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把憋在肺里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吐到最后,尾音失控地开始发颤——她想抓住那个颤音,晚了,颤到底自动滑成一声软绵绵、黏糊糊的哼唧,在喉咙里拐了个弯。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副被锻造成兵器的躯壳也能发出如此‘软弱’的动静,这让她第一次感到羞耻。
尿完,伸手按下冲水键,扶着洗手台喘了几秒。
要不要战略性撤退?
可难不成让这血白流?
现在离开,就纯是跟男孩无意义的互相白嫖了一把。
拿定主意,狄安娜重新摆好手机,再次点开录制。
拍摄当然是给塞西莉亚看的。
一想确定她的判断——这种极端的方式,她认为塞西利亚绝对不抵触,因为塞西莉亚本身就不是那种讲道德的人。
第二,想看看塞西利亚是否足够重视这位未来的家主,会不会警告自己。
至于第三层——她的子宫被塞西莉亚当成交易筹码这件事,说不介意那是骗鬼。
在监听到维奥莱特和罗翰的乱伦交媾、又亲眼窥见伊芙琳和男孩在飞机上十指相扣的暧昧之后,一个更宏大的构想在她心底逐渐成型:如果她能在恰当的时机推动,让高高在上的塞西莉亚也恶堕进这场乱伦漩涡里呢?
届时,作为间谍的狄安娜掌握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大量丑闻,可操作的空间就大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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