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光，裴野的手指扣着她的，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摩挲了一下，掌心的茧刮过去，带一点粗糙的触感。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一阵一阵的热。

“想要吗？宝宝？”

他笑了一声，胸腔震了一下。

“好好伺候着。”沈渺凶巴巴地看着裴野，然后摘了助听器，他的呼吸声变得很远。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在起伏，一下，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手指上松开，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往上，经过柔软的内侧，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了。

“你抖什么？”

“没抖。”沈渺咬牙，“那是......生理反应。”

“哦，生理反应。”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很浅的笑意，“沈老师给我上课呢？”

“你闭嘴。”

他没闭嘴，随意的手指继续往下，“又生理反应？”

“裴野，你再说一句我踹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

嘴唇贴着。

呼出的气是烫的，一下一下喷在那块皮肤上。

沈渺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她咬咬牙，手伸过来摸到他的腰线。

手指沿着腰线往前，经过腹肌的沟壑。他的腹部收紧了。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绷硬。

她的手指停在他裤腰的边缘。

“你......”

他没说完。

她抬头看他。

太子爷的眼睛半眯着，瞳孔的颜色深得快变成黑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去。

他的呼吸猛地粗了。

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指在她后背上攥紧，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

“沈渺。”

他叫她全名，声音压在喉咙底下，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沈渺摸着戴上了助听器，她喜欢裴野的反应，“可以不用叫我名字的。”

“不行，你现在干……的事......需要我认真叫你名字。”

她没停。

她的手指温度不高，甚至有点凉。

但碰到他的时候，他的反应像被烫到了一样。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呼吸从鼻息变成了张嘴。

“你......快、快一点。”

“我怕弄疼你。”

“没事，你弄疼我了我会跟你说。”

“你怎么说？”

“我会......叫。”

“......你故意的。”

她不太确定力度。

她的手指试探着，从他吸气的声音里分辨轻重。他吸了一口气，她就轻一点。他吐气的时候带着一点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闷哼，她就知道这个力度是对的。

裴野突然发现了，“你......你拿我当实验呢？”

“对啊。”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小白鼠。”

他的手也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喷在耳廓上，“你刚才还拿我当小白鼠呢，轮到我了。”

“你轻一点......”

“没事，我也喜欢你的声音。”

她闭上眼，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呼吸，体温。

像潮水。

一点一点涨上来。

退下去。

再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