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看了他一眼道：“你送我？这样不太好吧……我不想麻烦你。”

“我知道。”李凡笑道，“但我车就停门口，顺路。再说了，你的司机现在正被那个红裙子女纠缠，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李知恩扭头看了一眼隔壁桌。

瘦高男人正被红裙子女拽着袖子，一脸生无可恋地解释着什么，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连眼镜都被晃歪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吧。”她拎起包，“看来我只能那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日料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那辆红色法拉利就停在门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李知恩看了一眼车，嘴角微微翘起道：“wow，法拉利f80？我也有一辆，看来咱们品味很接近嘛。可以问一下你是做什么行业的吗？”

“医美。”李凡拉开副驾驶的门。

李知恩有些惊讶道：“医美行业在韩国也很发达，你要是考虑进军韩国市场，记得联系我，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几个熟人……”

李凡笑道：“行啊。”

李凡没认出李知恩就是那个韩国顶流女明星，他问道：“那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李知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我……现在混娱乐圈，以前参加选秀，被刷下来好几次。后来进了现在的公司，当了五年练习生。出道的时候十九岁，第一张专辑没什么水花，差点被公司放弃。”

“后来呢？”

“后来写了一首歌，自己作词作曲，勉强红了。”她语气平淡，“再后来就慢慢好起来了。”

“你自己写歌？”

“嗯。”

“厉害。”李凡由衷地说。

李知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道：“谢谢夸奖。”

车子上了高架，视野开阔起来。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李知恩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很久没坐在副驾驶看风景了。”

“为什么？”

“因为平时都坐保姆车，后面有帘子，什么都看不见。”她顿了顿，“而且我很少来中国，每次都是机场、酒店、活动现场，三点一线。从来没好好看过这个城市。”

李凡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很好看，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落寞。

“那今天你可以多看一会儿。”李凡道，“反正离你签售会还有段时间。”

李知恩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还有段时间？”

“你两点才开始，现在才十二点四十。从这儿到商场，最多半小时。”李凡笑道，“你经纪人给你预留了一个小时的缓冲时间，对不对？”

李知恩愣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凡道，“明星的行程都是精确到分钟的，能让你提前一个多小时到，说明你经纪人对蓉城的路况没信心。”

李知恩忍不住笑道：“你这个人，观察力还挺强。”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李知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很长，微微翘起。

李凡愣了一下，然后也笑道：“你对男朋友有什么要求？”

李知恩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没想过。没时间想。”

“现在想想。”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道：“你是在打听我的择偶标准？”

“好奇而已。”李凡笑道，“你不说也行。”

李知恩重新靠回椅背，想了想，缓缓开口：“第一，不能把我当明星。”

李凡点头道：“诶，还挺特别的，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