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在水里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探照灯的光束追着他，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水花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尾巴。

他的手臂划水有力，双腿打水均匀，每一次换气都干净利落，整个人像一艘开足马力的快艇。

苏糖趴在栏杆上，眼睛都看直了：“李凡哥游得好快啊……”

白露端着水杯，目光一直追着那道白色的水花，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许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站在栏杆边，远远望着湖面上那道破浪而去的身影。

姜知意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

她什么都没说，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道身影。

几十秒后，李凡已经游到了浮标处。

他的折返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减速，手掌在浮标上一拍，转身就往回游。

而此刻，陈少杰才刚刚游到三分之二的位置，而且速度已经慢得像在泡澡了。

“李凡哥折返了！”苏糖激动得差点把猫扔了，“他好快啊！”

周子豪在旁边看得直咂舌：“这速度，专业运动员吧？”

白露淡淡道：“他以前送过快递，天天爬楼，体力当然好。”

“送快递能练出这身材？”周子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陷入了沉思。

李凡往回游的时候，经过了陈少杰身边。

陈少杰正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了，手脚胡乱扑腾，溅起的水花比游进的距离还多。

他看见李凡从身边游过，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不甘。

李凡没有减速，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手臂一划，整个人像鱼雷一样从他身边掠过，带起的水流把陈少杰冲得晃了一下。

“妈的，开了吧？？？你是人类吗，完全不会累？”陈少杰呛了一口水，话都说不出来。

等李凡游到游艇边的时候，陈少杰还在后面几十米的地方挣扎。

周子豪和工作人员赶紧伸手把李凡拉上来。

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灯光照在他身上，八块腹肌在湿漉漉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

苏糖抱着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李凡的腹肌，移都移不开。

白露端着水杯，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许诺低着头，但眼角余光一直在瞟。

姜知意递过来一条浴巾：“擦擦。”

李凡接过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披在肩上。

他走到栏杆边，看了一眼还在水里扑腾的陈少杰，回头对工作人员说道：“把他捞上来吧，别游了，等下小心淹死。”

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救生艇，开过去把陈少杰捞了上来。

陈少杰被拉上船的时候，整个人瘫在甲板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白衬衫变成了透明色，狼狈至极。

他在水里喝了至少两口水，胃里翻江倒海，趴在甲板上干呕了几下。

周子豪走过去，低头看着他：“陈少，你没事吧？”

陈少杰摆摆手，说不出话。

他仰面看着李凡，眼神复杂。

他今天花了几十万，包了游艇，请了“米其林主厨”，开了名贵的酒，结果风头全被李凡抢了。

掰手腕输了，游泳输了，还输得这么难看。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撑着甲板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他。

“陈少，要不要去洗个澡？”工作人员问。

陈少杰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李凡和四个女嘉宾。

月光下，李凡正站在栏杆边，姜知意站在他旁边，两人正在说话。

苏糖抱着猫凑在旁边，白露端着水杯，许诺站在不远处。

四个女人，都围着他转。

陈少杰咬了咬牙，转身进了船舱。

甲板上，苏糖抱着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凡道：“李凡哥，你刚才游泳的样子好帅啊！你以前是不是练过？”

“没有。”李凡笑道，“就是小时候在江边长大，水性好。”

甲板上很快只剩下李凡和姜知意。

湖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姜知意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条浴巾。

“擦干。”她把浴巾递过来，“别感冒了。”

“已经擦过了。”李凡道。

“没擦干。”姜知意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浴巾，帮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耳朵，凉凉的。

李凡站着没动，任由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