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愣道：“什么软指标？”

“就是两个人合不合得来。”李凡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身高长相经济，都是硬指标。但过日子光靠这些不行吧？万一我这个人有问题呢？比如性格不好，比如生活习惯……”

他顿了顿，心一横，试探性问道：“再比如……接吻技术很差什么的……”

苏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

李凡趁热打铁道：“你看，你总不想找一个条件达标但亲都亲不下去的人吧？那结了婚也是遭罪！”

苏晚皱了皱眉，想了想道：“有点道理。不过你长得这么帅，我不可能亲不下去。”

李凡摇头道：“nonono，接吻不能光看脸，主要要看技术好不好！”

“接吻技术好的人，能让整个体验上一层楼！”

“我觉得在你让我开价之前，咱们应该先测试一下软指标。：

“比如先试试接吻，你说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苏晚不会把他当流氓然后转身就走吧……

苏晚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天。

李凡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还得绷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说的有道理。”苏晚愣了半天后忽然说道。

李凡手指一紧。

“但有个问题，”她继续说，“接吻这种事，得有感情基础。咱俩才见面，我跟你又不熟……”

“那这样，”李凡打断她，“咱俩先聊会儿。聊半小时，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咱就试。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我绝不勉强。”

苏晚想了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这个吻不算数，只是测试。测试完了，该谈的条件还是得谈。”

李凡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本正经：“当然。一码归一码。”

苏晚点点头，端起咖啡：“那行，开始吧。”

李凡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半小时，得让这女的觉得他可以亲。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你之前相亲过多少次？”

“十几次吧。”

“都因为啥没成？”

“条件不达标。”苏晚说得很直接，“有的是身高不够，有的是长得不行，有的是没钱。还有一个三项都达标了，但不愿意入赘。”

“那你觉得入赘这事儿，对你来说为啥这么重要？”

苏晚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判断这个问题值不值得认真回答。

几秒后，她说道：“我家就我一个。我爸身体不好，我妈一个人撑了十几年。家里的东西，都是他们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我不想这些东西以后姓别人的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

但李凡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

不是傲慢，也不是算计，是一种挺固执的认真。

他忽然觉得这姑娘也没那么讨厌。

“行，”他说，“我理解你的意思。但你也得理解我，入赘这事儿，对我来说也不是小事。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他们能不能接受，我得回去问。”

苏晚点头道：“应该的。”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

李凡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嘴。

气氛慢慢松下来了。

聊到快十点，两人把咖啡都喝完了。

苏晚放下杯子，看着李凡笑道：“李先生，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李凡心里一动，那这就算是初步有好感了？！

既然妹妹不反感，是不是可以开始吃嘴子了？

其实吃不吃嘴子不重要，主要是李凡想完成任务……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刚才说的测试……”

苏晚微眯起眼，笑道：“你好像很急嘛？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接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