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明白了，马桂兰这老女人，就是来折磨他的。

李凡端起茶杯，恭恭敬敬给马桂兰倒了一杯茶。

“阿姨，您说得对，年轻人确实得有正经工作。我那些生意都是副业，主业还是准备考编。”

马桂兰接过茶，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你报的什么班？”

李凡脑子飞速运转道：“呃……中公，粉笔都报了，线上线下结合。”

“行测能考多少？”

“模拟考稳定在75分以上。”

马桂兰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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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论呢？”

“申论稍微弱点，但也稳定在70分左右。”

马桂兰点点头：“嗯，这个分数，只要岗位选得好，上岸希望很大。”

李凡心里暗笑。

他压根没考过，这些分数都是现编的。

但架不住马桂兰爱听啊。

“那你报的什么岗位？”马桂兰又问。

李凡愣了一下。

这老太婆，问得还挺细。

他随口说：“主要是税务局、市场监管局这些，招的人多。”

马桂兰更满意了：“对对对，这些单位好，有面子，福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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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在旁边小声说：“妈，你别问这么细……”

马桂兰瞪她一眼：“我问问怎么了？这都是正事！”

她转回头，继续问李凡：“那你复习得怎么样了？每天能学几个小时？”

李凡面不改色：“白天处理生意，晚上雷打不动学四个小时。”

“周末呢？”

“周末全天学，偶尔休息半天。”

马桂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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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年轻人就得有这股劲头。”她给李凡夹了一筷子菜，“来，多吃点，补补脑子。”

李凡受宠若惊。

林静在旁边已经快把头埋进碗里了。

马桂兰又问道：“那你父母支持你考编吗？”

“支持，特别支持。”李凡说，“我爸说了，就算考三年五年都没关系，而且我是一边做生意一边考编，就算现在考不上，收入也很可观，随时考上，随时上岸！考不上我就一直考！”

马桂兰满意地点头道：“这才是明白人。我跟你说，现在这社会，什么做生意、开公司，都不如一个编制稳当。别看你现在挣得多，万一哪天经济不好，说倒就倒。编制不一样，只要不犯错误，能干到退休，退休金还高。”

李凡连连点头道：“阿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马桂兰更高兴了，指着李凡说道：“你看看，这孩子多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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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在旁边已经快疯了。

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老妈这副嘴脸。

刚才还对人家爱答不理，现在恨不得把人家当亲儿子。

她忍不住说：“妈，人家李先生开法拉利的，你老说这些干什么……”

马桂兰愣了一下道：“法拉利？什么法拉利？”

林静指了指窗外道：“那辆，就是他的。”

马桂兰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愣住了。

那是一辆红色的跑车，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她对车没什么概念，但那个标认识，是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