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根基,血脉的根基
秋夜来得早。
酉时刚过,天色就暗下来了。
后院点了灯,暖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笼在阶前的青石板上。
刘衍用过晚膳,张宁已经将水备好了。木兰汤,加了艾草和侧柏叶,整个院中都浮着一股清淡的草木气。
刘佚身子重,夜里已不再侍寝,独自歇在东厢那间最安静的屋子里。
张宁安排的照顾十分周到:
夜里小厨房永远温着一盅粥,值夜的丫鬟每隔一个时辰便轻手轻脚进来看一眼,掖一掖被角。
东厢的灯熄得早。
主房的灯,却常常亮到很晚。
少了一个人,但每天夜里从房间传出的靡靡之音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张宁与貂蝉是主力。
这两人一静一动,一温一柔,配合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张宁修习了二十余年的道家养生术,房中技法娴熟到了让刘衍都偶尔招架不住的地步。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疾,什么时候该缓。
每一寸力道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恰到好处。
貂蝉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风格。
她天生柔韧,几乎是天生地设的尤物。
腰肢的弧度、指尖的温度、唇齿间的气息,无一不是精心修饰过的武器。
她在床笫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排练,却又不带半点刻意的痕迹。
蔡琰比刚来时放开了许多。
这个书香门
天下的根基,血脉的根基
戏志才坐在左侧第二位,手中同样拿着一卷文书:
"大王,各郡郡兵的整编方案已经拟好。按照大王的部署,主力五万精兵保持不变。各郡的郡兵以防御为主,如无必要,不参与对外征伐。"
他展开手中的文书:
"目前各郡郡兵总计约五万三千余人,重点分布于各个战略要地。另外陈国军队不算在内,约有三万。加上这些,大王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调动十余万的大军。"
刘衍"嗯"了一声:
"郡兵不求精锐,但求稳妥。能守住各郡门户,不让流寇乱民作乱,便算尽了本分。"
戏志才说完,郭嘉接着进行汇报:
“人才补充方面:两院的第一批学员已经开始正式征召。”
“其中的佼佼者比如郝昭、郭淮、牵招、王昶诸人已经列入大将军帐下;陈矫、贾逵、常林、裴潛……”
郭嘉念了一长串名字:
“这些人,有的已在各郡担任郡丞、县令,有的刚从文学院毕业被安排到洛阳的各个衙门里历练,还有的被派到各郡分院担任教习。”
刘衍点了点头:
"郝昭、郭淮、牵招、王昶,这四人先各领一营,编入中军,先熟悉一下洛阳附近的防务,以后视表现另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