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敌至。
岳飞一直没有开口,此刻终于抬起头,开口问道:
“大王,末将有一个疑虑。”
“说。”
“三千步卒在西岸筑垒,用的时间不会太短。韩遂若不等半渡,而在
渡河,敌至。
他们列队站在船舱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船身摇晃时也没有一个人晃动身体。
高顺站在最前面,目光越过河面,落在西岸那片正在迅速成型的工事上。
随同陷阵营一同渡河的还有燕云十八骑。
十八个人无声无息地分散在四艘渡船上,黑衣黑甲,在午后的阳光里像十八团凝固的暗影。
西岸,典韦的防御工事在紧锣密鼓的构筑。
拒马是三层交叉的木桩阵,每排之间留出两尺空隙,尖端朝外。
鹿角用粗木支撑,斜斜插入地面,形成一道低矮但坚固的屏障。
盾墙在拒马和鹿角后方铺开,长盾连成一片,底端埋入土中。
三千步卒被分成三阵:
前阵在盾墙后列阵,手持长矛;
中阵在稍后方持弓弩;
后阵负责运输物资和接应登岸的后续部队。
典韦拎着双戟站在前阵中央,目光盯着西北方向的地平线。
第二批渡船靠岸时,陷阵营步卒依次下船。
高顺扫了一眼典韦立好的工事,微微点头。
这比他预想的要快、要结实。
典韦回头朝他咧嘴笑了一下:
"高将军,你那身铁皮走得够慢的。"
向来沉默寡的高顺并不接这个玩笑,只是命令陷阵营迅速前出,在西北方向布防。
一千重甲步卒沉默地走到拒马和鹿角后方,将长枪从盾牌缝隙中探出,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