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破敌,张济南遁
“列阵!列阵!”
樊稠的吼声在队伍中炸开。
一万步卒手忙脚乱地开始列阵。
盾牌手上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在最后。
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被困在长安城里,士气低落,训练荒废。
而此刻,他们是在行军队列中被突袭——
阵型还没摆好,骑兵已经到了。
“放箭!”
樊稠一声令下。
弓弩手匆忙射出一轮箭矢。
箭矢稀稀拉拉地飞出去,大多落空。
少数几支钉进了骑兵的队列中,但塞北铁骑的冲锋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杀——”
张辽一马当先,钩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张辽破敌,张济南遁
“不撤了。”
樊稠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支正在重新集结的塞北铁骑。
“我樊稠跟了尚父二十年。”
“从西凉到洛阳,从洛阳到长安——”
“二十年了。”
“尚父待我不薄。”
“今天——”
他握紧刀柄:
“就算还了这份情。”
“将军——”
“传令下去,愿意跟我打的,站到我身后来。”
“不愿意的——”
他顿了顿:
“放下兵器,投降。”
沉默。
然后——
然后——
一个老兵默默走到樊稠身后。
又一个。
再一个。
很快,一千多人站到了他身后。
剩下的人,扔下了兵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樊稠没有回头看那些投降的人。
他只是握紧了刀,目光落向前方。
“塞北铁骑——”
他低声说了一句:
“来吧。”
……
日落时分,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张辽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一万步卒,战死千余,投降三千余。
樊稠战死,张济突围。
“将军。”
副将策马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