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王,汲县,河阳。
刘衍走进营房,在长案前坐下,摊开舆图。
“汲县、共县、怀县,是王匡的主力所在。但河内西部的河阳、温县,北部的野王、山阳,南部的修武、获嘉……他都顾不上。”
“我的三路大军,不是三路都打怀县。是一路打汲县,困住他的东线;一路打河阳、温县,切断他的西线;我中军打野王、怀县,正面破敌。”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三条线:
“三路同时进攻,王匡首尾不能相顾。等他反应过来,河内西部已经被我拿下,汲县被围,共县孤悬。怀县就算城池再坚固,也只是一座孤城。”
“孤城,是守不住的。”
……
二月初六,汲县城外。
赵云的五千铁骑从太原出发,越过太行山,日夜兼程,终于在
野王,汲县,河阳。
“也就是说,你要用一千人,打下一座有一千余人防守的城池?”
高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张辽一眼。
张辽收起笑容:
“好。伯平,你攻城,我带步卒在后头跟着。”
“陷阵营打开城门的那一刻,我们的步卒就会冲进去。”
高顺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向那一千陷阵营战士。
“陷阵之志!”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河滩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千人齐声回应,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河面上的水鸟扑棱棱飞起。
“有死无生!”
高顺拔刀,指向河阳城。
“攻!”
……
二月初九。
刘衍率五千步卒、五千骑兵从上党南下,三日便抵达野王城下。
野王是河内北部的重镇,城池比汲县、河阳都大,城墙也更为坚固。
守将是王匡的弟弟王方,率三千守军驻防于此。
王方年约三十,面容粗犷,身形魁梧,武艺不弱。
“将军,城上守军约三千,城门前有护城河,吊桥已经拉起来了。”
斥候单膝跪地,将探查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刘衍骑在踏雪乌骓上,看着远处的野王城。
晨光从东方照过来,将城池的轮廓映成一片金色。
城头上,“王”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典韦。”
“在。”
典韦策马上前。
“你去叫阵。”
“喏。”
典韦一提缰绳,策马冲向野王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