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造纸开篇
三女头上的素色纱巾还没有揭。
(东汉魏晋时期因社会动荡、战乱频繁,婚礼仪式简化,出现“拜时婚”。即趁良辰吉日完婚,不拘繁礼。)
(在这种婚礼中,新娘常用素色纱巾遮面,主要目的是遮羞,而且并不是必须之物。红盖头的习俗到宋代以后才开始形成。)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又同时低下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刘衍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榻上那三道红色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
来到三人面前站定。
“三位夫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日……我等了好久。”
“宁儿,你跟我最久。从中平元年到初平元年,从广宗到塞北,六年了。”
“今天,给你补上这个名分。”
张宁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琰儿,你跟我最短。从洛阳到现在,不到两个月。”
“但我知道,你是真心跟我。我也知道,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是把这辈子最大的宝贝交到了我手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玉儿。”
和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从弹汗山王庭开始,也快四年了。”
“你从公主变成俘虏,从俘虏变成我的女人,从我的女人变成云中王的妃子。这条路,你走得不容易。”
“今天,我也给你补上这个名分。”
和玉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刘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揭开了张宁头上的纱巾。
张宁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衍……”
刘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洞房花烛,造纸开篇
“好……”
张宁转头看向和玉:
“和玉,你第二个。”
和玉点了点头。
然后张宁站起身,伸手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道:
“我殿后,给你们兜底。”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他走到蔡琰面前,伸出手。
蔡琰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映着烛光,亮晶晶的。
她把手放在刘衍的掌心里。
可能因为经常弹琴,她的手指很纤长,微微发抖。
刘衍握紧她的手,轻轻把她抱起来。
平放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