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担心我这身份,跟左倩不匹配,高攀了人家。
他真是想太多了,左倩不知道多乐意。
吃饱喝足,我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被子我妈应该经常拿出去晒,满足的闻了闻,上面都是螨虫尸体的味道。
俗称,阳光的味道。
房间的窗户上,挂着一个透明小桶,是我用我爸喝完的散装酒桶做的,说是桶,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塑料瓶子。
里面装着我从秦寡妇家门口那条臭水沟里,抓到的一只泥鳅,之前还准备给它炸了吃的,养着养着,就养了大半年。
我爸说它天气预测的很准,至少比电视上的天气预报要准一些。
大自然真是神奇,就这么个小东西,都有预测天气的能力。
我爸经常要去田里干活,知道天气的信息很重要。
农村的生活很枯燥,爸妈每天的日子,都如同粘贴复制,但他们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家里目前最大的经济来源,是靠我妈做烤肠,拿去赵师母的卷饼店销售,利润不高,但是量大,保家里开支还有剩余。
等走的时候,我带一点烤肠,拿给叶童那馋嘴丫头吃。
休息了一晚后,大清早的我就出门了,坐车去市里,跟女警会合。
她有车,不管去哪都方便。
“警花姐姐,你还没结婚啊?”
我看向女警开车的手,连个戒指印都没。
现在女人的年龄,我不敢妄自揣测,尤其是化了妆,长的还不错的女人,压根就看不出来。
十四五岁,弄的跟大姑娘似的,三四十岁,也跟大姑娘似的。
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这女警比我大一些,没有三十也得有个二十七八,如果是保养的好,怕不是都三十多了。
按道理,这个年龄,娃都该有了。
“还没,你要给姐姐介绍对象啊?”
女警心态还不错,笑嘻嘻的。
不像有的女的,三十岁没结婚,一问她就跟吃了炸弹一样。
眼睛一瞪,怒目圆睁,啊啊啊,没结婚吃你家大米了,管的这么宽。
“我哪有这本事啊,你们同事就没个看顺眼的吗?”
“杨队不也是个老光棍。”
那家伙要钱没钱,整天开个破面包车,他找不到对象,真不怪人家女孩子看不上他,整天拉着个驴脸,跟谁欠他钱一样。
“他啊,除了查案,就是个木头。”
女警眉角舒展,笑声轻盈。
“警花姐姐,以前有个女孩子,也总说我是个木头,但木头开窍,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点我可以说很有心得了,绝对有发权。
“你说的那个女孩子,该不会就是昨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吧。”
女警还挺会猜,一猜就中了。
“你别一口一个警花姐姐,叫的我都不好意思,我姓严,叫我严姐,或者严警官都行。”
女警伸手将凌乱的鬓发整理到耳后,她可比杨队那家伙,有亲和力多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严姐,你是我看过的女警里,最好看最漂亮的。”
我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这不是我瞎说的,毕竟我一共也没见过几个女警。
聊着天,很快我们就到了赵叔信号消失的村子。
这村子,嗯,还真是有些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