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给你登门道谢去。”
高松林有事求人,哪怕是省厅的,此刻也不得不放低姿态,语气非常的诚恳。
可是,昝勇辉听完,却眉头皱了起来。
“高总,这个事不太好办啊。”
高松林一听,不由眉头一皱,问道:“老昝,不好办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市局局长,如果亲自过问,他们县局还敢不给你面子?”
昝勇辉闻听,不由苦笑一声:“还真让你说对了。”
“青云县的公安局长叫冯广斌,这人性格比较倔,认死理。”
“只要他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怕你笑话,去年我还因为一个案子,跟他大吵了一架,冯广斌是一点不给我面子啊。”
高松林一听,顿时皱起眉头。
一时间,搞不清楚昝勇辉是不想帮忙,还是冯广斌这个人真得不通人情世故。
“还有这种人,那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没想办法,把他换了?”高松林问道。
“人家是太分得清大小王了。”昝勇辉说道。
“他知道,任免他那得青云县委决定,所以根本不把我们市局放眼里啊。”
“那怎么办,老昝,这事你得帮我想办法啊!”高松林皱眉道。
昝永斌想了想,忽然问道:“你认不认识张东海?”
“张东海?”
“你们市政府的副秘书长吗?”
“一起吃过几次饭,但没有深交。”高松林说道。
“张东海去青元县当县长了。”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呢,毕竟现官不如现管啊。”昝勇辉说道。
“青云县县长是张东海啊!”高松林惊讶道。
“那行了,我给他打电话吧。”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虽然高松林跟张东海没太深的交情,但一起吃过饭,他知道张东海这个人比较贪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