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乡里怎么处置,那都是乡里自己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赵德富的话,再次赢得了很多委员的支持。
陆鹏飞听着,不由目瞪口呆。
卧槽,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张云馨也是满脸黑线,看着赵德富很是无语。
你明明可以直接抢的,竟然还编出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来。
也真是难为你了。
“德富同志,跟商业银行签合同的主体,是三个村的股份经济合作社,不是兴原乡政府。”
“你说是政府贷的款,实在是太牵强了。”
“乡政府在这里,只是扮演了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
“你不能以此就认定,贷款的这些钱都是属于乡政府的。”
张云馨一脸认真的说道。
“云馨同志,你不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
“你们这些大城市来的干部,就喜欢认死理,在基层那是行不通的。”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这笔贷款是乡里给贷下来的,账户上的资金,就得由乡里支配。”
“不然,乡里白帮他们啊?”
“这一下子贷了2600万,他们就算是给乡里感谢费,也得给个两三百万吧?”
“这300万乡里留用了,我看一点毛病没有。”
张云馨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搭理赵德富了。
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不讲理吗?
“东亮书记,你的意见呢?”张云馨看向了王东亮。
王东亮眉头紧皱,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云馨乡长和德富主-席,说的都有道理。”
陆鹏飞一听这话,直接就翻了个白眼。
这王东亮,看来又要打太极啊。
王东亮继续说道:“云馨乡长是从法理的角度在说这件事,德富主-席是从情理的角度在分析。”
“可以说,都没有什么毛病,无非就是站的角度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