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这样。

每次江辰站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都会让她心如刀割。

可是……

是夜。

夏天的白天很长，即便是魔都这个天黑的比较早的城市，也要七点半以后才会彻底天黑，按照近几年的上下班规律来说的话，顾清瑶现在早就应该下班了的，但近段时间，她的上下班规律已经有些重回到了四年之前，那个还不认识江辰，继承集团后正在水深火热当中挣扎的时候。

夜色给房间内明亮的落地窗加了一层黑色底子，顾清瑶站在窗前，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自己的倒影。

西装裙，高跟鞋，两条长腿，稍微锁腰的衬衣，将绝美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勾勒了出来，长发披肩，末端是波浪，一张俏脸仍旧那么绝美无暇。

可用妆容遮盖着，都难掩那份憔悴，站在窗前发呆了许久许久，也不知道她是在看窗外魔都的夜色，还是看镜子里的她自己，直到房门被敲响，这才终于回神。

“进来。”

话音落下，程玉推门而入：“顾总。”

“你怎么还没下班？”

顾清瑶的神色瞬间恢复如常，转头看了程玉一眼，一边朝着办公桌内走着，一边轻声问道。

“我也不累，正好手上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程玉回答说道。

这几天，顾清瑶开始下班晚了以后，程玉离开岗位的时间也是一天比一天更晚，而这几天，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一件事。

当时顾清瑶说让她不要去告诉江辰行踪，她绝对听从了顾清瑶的意见。

可现在看来……

到底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