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狠狠咬住这条色蛇的舌头,力气大到试图把它的舌头咬断。
耳边突然听到痛呼声。
这声音有点不像是蛇。
反倒是像陆惊寒的声。
她刷的睁开眼,看到陆惊寒欲捂着嘴巴,指尖还有血色,欲哭无泪的看着她。
她惊觉自己把他当成梦里的色蛇了。
她又无语又好笑,“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陆惊寒拿开手,伸舌头出来给她看,“很疼。你得补偿我。”
在梦里,沈知意用力咬。
他的舌头不仅带伤,还在冒血丝。
她往自己旁边的兜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小瓶药粉来给他:“抹一抹就好了。”
“那你帮我抹。”男人没接过她递过去的瓶子,反手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沈知意拒绝,“你是有手有脚的大人了。”
对方抱着她的手臂,用眼神撒娇。
那双眼睛跟双胞胎一样,看着她的时候,她是真的没有抵抗力。
她打开瓶盖,沾了些药膏在指腹上,仔细地帮他上药。
她认真上药时,陆惊寒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灼灼的盯着她的唇。
沈知意忽略他的灼灼目光,上好药了,将他推开。
“离我远一点。”
男人腻腻歪歪的凑过来,又在她警告的目光下,讪讪的后退一点点。
真的是一点点。
他看着沈知意,傻笑了两声,说:“媳妇儿,我们早一点休息吧。”
“嘴巴疼也拦不住你想入非非是吧?”
沈知意看了下时间,应该快吃饭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惊寒说:“媳妇儿你不要把我当成没有实力的老头子。”
沈知意嫌弃地推开他,“有人上来了。”
陆惊寒侧耳一听,真有脚步声上来。
没一会儿,有人敲他们的门。
是双胞胎。
“爸爸妈妈吃饭啦。”沈平安的语气还是那样活泼。
沈知意催促狗男人下床。
陆惊寒一脸遗憾地下来,细心地帮她穿鞋。
打开门,双胞胎就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开了门,仰起脸就是冲他们乖巧一笑。
沈知意挑眉:“每次你们这样乖巧的笑,都让我有一种你们做坏事的错觉。”
双胞胎无语凝噎。
双胞胎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解释。
“没有做坏事。”
沈知意一手摸着一人的发顶,用力揉了揉,他们被揉得东倒西歪。
双胞胎乐滋滋的。
待他们站稳了,沈知意才说:“妈妈知道你们没有做坏事。”
“走了,吃饭。”陆惊寒在旁边温声说。
双胞胎兄弟终于想起来他们上来的目的。
“对对对,吃饭,爷爷奶奶他们做了好多好吃的哦。”
提到好吃的,双胞胎的口水在嘴角蔓延。
沈知意好笑:“又不是常年吃不到肉,怎么还是那么嘴馋?”
“我饿一天了,妈妈。”沈平安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
沈健康在旁边说:“你的肚子都进去一个鸡腿、一根鸡翅了,还饿啊?”
沈平安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是你那样的小鸟胃呢。”
“饭量跟个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