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何雨柱紧绷的嘴角便不自觉地扬起,指尖在真皮公文包上轻轻敲击出轻快的节奏,包里的股权转让协议用烫金火漆封着,边缘被他反复摩挲得有些发皱,却反而更显郑重。
他怀揣着这份“得大于失”的好心情快步走出会德丰大楼,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折射在他定制的灰色西装上,泛着细腻的光泽;锃亮的牛津皮鞋踩在花岗岩铺就的石板路上,“嗒嗒”声在楼宇间回响,每一步都透着运筹帷幄的轻快。
可刚回到位于铜锣湾的马蒂亚公司总部——那栋租下整层的artdeco风格写字楼,前台秘书刚要起身问好,他就径直冲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沾到意大利进口的真皮老板椅,办公桌上那台泛着黄铜光泽的rotary拨号电话就“叮铃铃”地急促响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利云珍清脆又带着几分气喘的兴奋声音,像是刚跑完楼梯般充满活力。
利云珍在电话那头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连呼吸都带着跑过三条街般的急促起伏:“雨柱哥!我搞定了!和记黄埔的陈经理磨了整整三天,今天终于松口,把他们手里4%的于仁水艇股份卖给我们了!”
她顿了顿,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显然是在翻找刚签好的意向书,“总共2万股,每股3.8元,比现在3.2元的市场价高出0.6元,但你猜怎么着?对方不仅承诺三天内完成股权过户,还附赠了九龙码头半个月的优先装卸权——就是那个离我们工厂最近的三号泊位,平时排队都要等一周以上,有了这个权,我们下批发往东南亚的收音机至少能提前五天到港!”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泛白,冰凉的金属听筒硌得掌心发疼,心脏却像被重锤击中般“咚咚”狂跳两下——算上刚从会德丰买来的10%,加上之前从市场收购的18%和三大股东手里的21%,此刻持股比例岂不是10%+18%+21%+4%=53%?
这个数字刚冒出来,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于仁水艇总股本是50万股,会德丰10%是5万股,市场收购18%是9万股,三大股东21%是10.5万股,和记4%是2万股,加起来5+9+10.5+2=26.5万股,26.5除以50,正好是53%!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忍不住对着听筒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多少?4%?确定是和记手里那批被质押给汇丰、原本要锁到年底的流通受限股?”
得到利云珍“千真万确,陈经理已经让法务部解除质押了”的肯定答复后,何雨柱“咚”地靠在椅背上,真皮座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弹声,他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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