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猛虎领上有个寨子,离着不算远。
改日张老大带兄弟们来坐坐,喝杯酒,就算是还了人情了。”
张开孔一愣:
“猛虎领?朔风寨?”
沈准点头:
“原来叫朔风寨,现在是我的了。
冯奎被我除了。”
张开龙瞪大眼睛,半天才回神:
“沈队长,不对,沈当家,好本事!”
两人相视而笑。
沈准在燧烟台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张开凤行了,这会眼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东西还有一点模糊。
当即她就找到沈准表达感谢。
“沈当家,大根不谢。”
张开凤抱拳:
“等我好了,跟我哥一起上朔风寨谢您。”
沈准看了看她的眼睛,一双很灵动的眼睛,乌黑的瞳仁,水汪汪的又带着一丝坚毅。
“好好养伤,回头咱们还得去收拾鞑子呢。”
张开凤一愣,随即笑了笑:
“沈当家的,你也要跟鞑子干?”
“猛虎领离隧烟台不过半日,鞑子打过来,我跑不了。”
他看向张开凤:
“唇亡齿寒啊。”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惊讶。
这个猎户,不简单。
沈准离开燧烟台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一个人骑着马,走在山道上,心情很好。
刚到猛虎岭,就见三眼站在路口,神色焦急。
他看见沈准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沈准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出事了老大!”
“猎手队的几个兄弟,被老虎咬伤了!”
沈准眉头紧锁:
“哪来的老虎?”
“就是猛虎领后山那只!
以前冯奎在的时候,不敢惹他,不知怎么的,它竟然去了西山那个黑石洞。
兄弟们去山洞挖煤,正好跟那个畜生装上了。”
“伤了几个人?”
“三个,狗剩、正经、小六。”
三眼急得都跺脚了:
“狗剩胳膊被咬了一口,骨头都漏出来了。
正经后背被抓了好几道口子。
小六最终,被那畜生扑到了,现在还昏迷不醒……”
沈准脸色一沉,快步往寨子里走去:
“大夫呢?”
“没有大夫愿意来朔风寨
是二奶奶正在给他们治疗,可是……”
“可是什么?”
“那畜生还在西山转悠,兄弟们不敢去挖黑石了。”
三眼的语气有些急:
“老大,那畜生不除,咱们可就没黑石用了。”
沈准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三眼:
“你是想让我去宰了那只老虎?”
三爷咧嘴笑了:
“老大英明。
您连熊都能一箭射死,老虎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沈准没说话,心里却合计着射杀老虎的可能性。
朔风寨后院,这里已经改成了临时的伤兵营。
谢夕蹲在地上,正在给小六处理伤势。
骨头断了几根,接上就行,但是昏迷不醒,才是最要命的事。
白蔻在旁边打下手,递布、递药、擦血,脸白的跟纸一样,但是一声不吭。
楚阁阁站在门口,红着眼睛,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帕子都快被拧成麻花了。
“四郎回来了!”
楚阁阁第一个看见沈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小六他断了两根肋骨,二姐说怕伤到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