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沈准要自己杀人,刘蛮惊呆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差事。
别看他是木兰营猎手队的代理队长,平时鱼肉乡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收点保护费,没人举报。
可若真沾上人命,一旦传到何将军耳中,神仙也救不了他。
“爷......您这......小的不敢呀......”
见刘蛮一副怂包软蛋样,就知道他是个衰货。
再看看眼神躲闪的三狗子,心中已经了然。
自己杀狼领赏的事,定然这畜生透露出去的,人也是他带来的。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敢是吧,那你也别活了。”
没二话,既然奔着自己三位嫂嫂来的,沈准就不会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
单手横握猎刀,就要一刀结果两人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急切声音:
“老四不可。”
沈家吵闹声很大,老村长带着人来看看情况,第一眼便令他震惊了。
只见,沈家小院里躺着4个猎手队的人,而刘蛮和三狗子,正规规矩矩跪在沈准面前。
“老四啊老四,你赶快把人放了,那是猎手队的军爷。”
老村长急得直拍大腿,这若让沈准把人杀了,他们整个猎村,都得跟着遭殃。
村民们陆续涌入小院,当看清眼前一切时,全部露出骇然之色。
沈老四......将猎手队的人打了?
“坏了坏了,出大事了,边军一旦怪罪下来,咱们村都得跟着陪葬。”
“天杀的沈老四啊,地上的祸不惹,专惹天上的。”
沈准见村民们都跟死了妈一样的表情,此时若强行斩杀二人,恐名声不好,无奈之下,将何赛花给的令牌摸了出来:
“村长带人离开吧,这是我们猎手队的内部事,与你们无关!”
沈准手持令牌,全场都看的真切。
老村长揉了揉老眼终于看清了,心中大骇:
“老四你......你......你加入猎手队了?还是队长?”
村民们也都反应过来:
“哎呀老四,你啥时候成军爷啦?”
“我的天,还是队长呢。”
“我就说嘛,沈家祖坟选的好,早晚冒青烟,老四......四爷现在是队长了。”
没拿令牌之前,全场没有不骂沈准的,可拿出来之后,全部换了副谄媚表情。
没办法,人就是这么现实。
沈准拿着令牌展示一圈,最后怼在刘蛮脸上:
“我命令你,把他杀了!”
刘蛮当然也看清了令牌,心中震惊同时,差点吓尿了。
我特么到底什么运气,讹诈队长200多两银子,还惦记人家嫂子?
再看三狗子,怒从心中起。
要不是你个狗东西,老子能落得如此地步?
“噗——”
一刀,干净利落砍掉三狗子脑袋后,赶紧将头磕在地上:
“队长大人,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求您原谅......”
沈准没搭理他,对着老村长说道:
“这几个兵痞经常欺压百姓,还有三狗子这个畜生也在这里。”
“劳烦村长组织村民,写上一份状子,我亲自到木兰营说明缘由,保证以后没人再找猎村麻烦。”
老村长哪敢耽搁,咱猎村总算出了大人物,此刻不献殷勤更待何时。
不多会功夫便将状子写好,猎村家家户户画押完毕:
“四......四爷请您过目。”
沈准都不知说老村长什么好了,眼瞅要进棺材的主,管自己叫四爷?
无所谓了,爱叫啥叫啥吧。
让村民们处理了三狗子尸体,再将刘蛮以及4个队员捆好,银子交还给还在愣神的白蔻:
“嫂嫂,物归原主。”
白蔻手里捏着银票,望着沈准的眼神都飘忽了。
谢夕与楚阁阁,表情与白蔻也差不了多少。
咱家四郎......当上猎手队长了?
沈准知道三女想问什么,但现在没时间解释:
“嫂嫂们在家主意安全,我先去办事,回来细说。”
说罢,牵着5人就走,在全体村民无比崇拜的目光中,径直出村!
敢讹诈到自己头上,这种事必须以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
木兰营。
看门女兵见有人牵着猎手队员过来,当即大喝:
“站住,来者何人?”
沈准连手都没拱:
“猎村沈准,你们猎手队的几个畜生,欺压村民,被我当场制服,找何赛花评评理。”
“大胆,将军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话是这么说,但女兵见沈准气势不凡,没敢妄动,立即派人通报。
不多时营门大开,出来一铁塔般的壮......壮女。
此女名叫张小雨,东北本地人士,是何赛花的副将,军营里的女兵,都尊一声雨姐。
雨姐身高与沈准差不多,足八尺开外,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贴上胡子就是猛张飞。
瞧沈准牵着像狗一样的5个猎手队员,强忍着怒气:
“就你叫沈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