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展开一丝笑容。
她也不知何时,竟没有因为萧煜生气了,也许是失望攒够了就心碎淡然了吧。
她不过是看不惯皇后而已,从何时开始皇后也同嫔妃们争风吃醋了。
倘若皇上今夜歇在自己宫里,不说自己,那么锦甯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可自从萧煜在这一夜去了清云殿后,后面的半个月就未曾去过凤栖宫一次。
倒是偶尔宣萧景佑去承光殿,考考他学的那些四书五经,毕竟回了宫,萧景佑就要去上书房进学了。
可惜这个儿子却让萧煜甚是失望,甚至有一次在承光殿还发了怒。
要知道他往日里对孩子算是比较疼爱的,甚少责备打骂过。
皇后也急,每日都监督萧景佑写字背书,每晚读到戌时才让他睡觉。
可皇后却不明白,若是孩子不成才,苦苦相逼,反而会走上极端。
清云殿中,烛火明灼摇曳,皇后坐在榻上翻看着彤史,橘黄的灯光照在她阴晴不定的脸上略显凝重。
听着宫人的禀报,神色间更是凛冽,“皇上不是去了琳昭容那吗?为何又回了承光殿?”
太监微微停顿,低声道:“这……这奴才就不知晓了。”
皇后支着额头,挥挥手让其退下。
她眼神茫然的望着珠帘,喃喃道:“按理说不可能啊,皇上已经有半月未近女色了,竟然没有歇在琳昭容那里。”
一旁的杜鹃也觉得甚是奇怪,她跟着皇后多年,也清楚皇上是个重欲之人,往日里一月再怎么说彤史上也有六七笔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