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中了武后的小埋伏,然则高宗有问,李显却也不能不答,无奈之余,也只能是苦笑着解说道。
“哦?究竟出了甚事,为何你母后她”
高宗并非愚鲁之辈,先前本就已怀疑早朝上出了岔子,这会儿一见李显面色微苦,又怎会猜不出母子俩必是在早朝上闹出了生分,头疼之余,也不禁微有些窃喜,只因这本就是高宗希望看到的局面,不为别的,只因唯有朝局平衡,他的皇位才能确保无虞,无论是武后独大还是李显势强,于高宗来说,都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当然了,不管是头疼也好,窃喜也罢,该问的,高宗总归还是得问上一番才是。
“好叫父皇得知,事情是这样的,早朝伊始,鸿胪寺卿元万顷便已率先上了局此事,也早已在琢磨着该何时动手的问题,本来么,按李显的计划,该是先扳倒了武后,稳定住国内形势之后,再着手去做这件事,然则武后既然打算在此事上做文章,李显倒也不反对提前动手,所不愿者只有一条,那便是李显绝不肯在这等关键时刻离开朝堂,除此之外,甚事都好说。
“唔,显儿此倒是有理,只是兵将安出?粮秣辎重又该从何而来?”
若真能急战而大胜,高宗自也不会有甚反对意见,只是内心里却并不托底,故此,并未追问李显所荐之领军人选,而是问起了最关键的兵源与粮秣问题,毕竟河南、河北的灾情方才应付过去,朝堂实在是没多少余粮可供调用了的。
“父皇,兵圣有云:兵不在多而在精,似此远征极西之事,兵多了反倒要误事,依孩儿看来,若是由河西副都督林成斌率两万众出征,便足以荡平波斯一国,至于粮秣辎重么,就由河西一地独自承担也无不可。”
李显早就已规划好了远征事宜,心中有数得很,此时听得高宗问起,自是答得飞快。
“这样啊,唔”
高宗对李显把握河西之事本就颇多顾忌,也早有心要慢慢调整河西一地的文武官员,此时听得李显如此说法,自不免有些心动,只是却又担心李显乃是正话反说,这便沉吟了起来,愣是没敢轻易下一个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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