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此番布下一盘大棋局,本就需要李贤从中配合,自是不会隐瞒过多,这便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述说了一番,当然了,该隐瞒的绝对机密李显是断然不会跟李贤明说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么,那裴居道本是母后身边的一条狗,好端端地居然要跟那厮结亲,怎么看都不像回事儿,敢情是七弟在里头穿针引线,呵呵,倒也有趣得很,只是为兄在途中偶闻太子那头似乎派人上了局其实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大多事情怕是难瞒得过母后的心机,唔,便是太子哥哥处早晚也会想个通透,可惜啊,就算他们都想明白了也无济于事,概因双方本就无一丝一毫妥协的可能,小弟所为不过是为双方提供一个正面而战的契机罢了,其中最关键的还得着落在六哥身上。”面对着李贤的肃然之色,李显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头,语气平淡地解说了一番,语间一派大局在握的从容风范。
“嗯?”
一听关键居然落在自个儿身上,李贤登时便是一愣,疑惑万分地凝视着李显,轻吭了一声,摆出一副详听下文之架势。
“六哥不必惊疑,此番乱事必然不小,不消说,小弟这个始作俑者怕也难逃被卷入之命运,闹不好还得脱上一层皮,至于六哥么,坐山观虎斗即可,可有一事却得预做准备,那便是写好自请明春主考大比之奏本,待得时机一到,即刻上了的就是个明局,不怕你看穿,看穿了您也还是得往下跳,得,也差不多该咱出面唱大戏了!面对着武后那暧昧难明的目光,李显丝毫没有半点的退缩之意,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一躬身,朗声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以为太子哥哥大婚乃事关国体之大事也,以白雁为贺实不为过,然,行猎天下之举却又有扰民之祸,确不宜行之,儿臣虽不才,然终年习武,颇识弓马,自当为太子哥哥猎来白雁以为贺,恳请父皇、母后恩准!”
李显此一出,满殿一片寂然,所有人等的目光齐刷刷地便全都凝聚在了其身上,一时间大殿里的气氛诡异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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