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换哪?”
“地点我们后期在看,先把房子卖了再说。”
乔夕当天晚上开始联系中介,第二天就把房子挂出去,因为价格挂得不高,看房人不少。
虽然父母对老房子有些留恋,可经不起一次次折腾。
乔夕这两天因为家里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沈夜安却再次上门,她站在家里阳台上小声的接电话。
“下来。”
“你在楼下?”
“嗯,你伸头就能看见。”
沈夜安的车停在树下,乔夕却不太想下去,时间不早,父母已经睡了。
“你有事?”
“嗯,你不下来换我上去。”
那更不行,万一吓到她父母,她听着沈夜安坚决的声音,丝毫不会说假。
“你等我下。”
她身上穿着睡衣,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沈夜安从车里下来,白衬衫黑西裤靠在车门上,夜已深了,老小区许多房间灭了灯,黑乎乎的窗户,偶尔听见几声虫叫。
他漆黑的眸子落在楼道门口,那里一盏暗黄的灯,很快看见乔夕从里面跑出,影子在身后被拉长。
他往前走了几步,特意吐出烟圈,扔到手里烟头。
乔夕走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又似是含着酒味。
“你又喝酒?”
沈夜安答非所问:“很久没做治疗。”
“你这样下去,可能不太需要我做心理治疗,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
他脆弱不堪的胃刚好,压根承受不住酒精的刺激,他却和没事人一般。
“你这是在关心我?”
“你可别砸了我的招牌。”
“如果砸了呢?”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乔夕若是将他彻底治愈,累积一笔很大的经验,毕竟他曾寻找过不好名医,都以失败告终。
沈夜安幽深的眸子慢慢聚拢,嘴角带丝调侃:“我们的友谊就这么脆弱?”
“这可不好说。”
“是谁说要为我拼命?”
乔夕后悔当时就不该说这话,免得被他日后拿出来。
她无奈的扯了扯身上衣服,往旁边走了几步,她穿着短裤出来,脚边上飞着几只虫子和蚊子。
“你大晚上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当然不是,我来接你回去。”
她闻心里抵触,蒋盈在别墅,她去只是自取其辱。
“最近家里有些事情,我申请住在家里,白天去公司做治疗。”
“可以。”
他答应的十分爽快,反让乔夕愣住。
沈夜安看出她眼里的吃惊,孤傲的转过脸,最近蒋盈时而去别墅走动,乔夕住在那儿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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