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她的手,代替他之前的位置,虚虚的拢着,萤火虫在里面乱飞,终于找到缝隙飞了出去。
“我在给你抓一只。”
“不用。”
他欲起身,被她拉住,小手紧紧地抓着他健硕的胳膊,小臂上硬邦邦满是肌肉,她似是烫到手立马松开。
沈夜安却心头一荡,奇妙的触碰,她温热的掌心搭在手臂上,丝丝温度传来,每个毛孔都跟着舒畅的张开,原来他一直排斥的接触,实际上比他想象中的美好许多。
他心里多了份轻松,连带着心底防线变低,想和她靠得更加亲近。
乔夕察觉到他忽然靠近的身体,不动声色的起身,漫天烟火还在继续,她拿着手机拍摄,摄像头偶尔扫过他沉默的脸。
沈夜安站在她身后,暗自琢磨今晚烟火是放对了。
时间过得飞快,乔夕在烟火声中拍好视频,恰好烟火陆陆续续停了,漆黑的夜空再次恢复平静。
沈夜安看出她归心似箭,也不强留:“烟火结束,你回去休息吧。”
今晚他蓦地像变了个人,异常温润、绅士,乔夕笑着点点头,却依旧回头看他一眼。
喷泉池旁的暖色灯光落在他身上,他背对池子而站,影子落在灰色的砖块上,正朝着她挥手,乔夕也同他挥挥手,转脸沿着小路回去。
她脑子里都是刚才同沈夜安道别的场景,他一身单薄的衣服,漆黑的眸子里熠熠生辉,像盛了几颗星星,白月光落在他身上,又增添几分落寞,真是个矛盾体存在。
乔夕不多想,小跑着进电梯。
在门口连敲几下,肖潇才跌跌撞撞的来开门,一身酒气的抱住她。
“夕夕,找到它了吗?”
“嗯,碎了。”
乔夕把手机扔给她,不放心的把她扶到床上:“我试过,坏了。”
即使下面不是水泥地,可高度高,碎屏是件十分正常的事,乔夕摸摸她傻乎乎的脑袋:“这事情告诉我们喝酒误事,节哀吧。”
肖潇却哭丧着脸,就差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刚买的手机,分期还在,可你已经离我而去。”
“……”
她声音悲恸,真是听者落泪。
“睡觉吧。”
乔夕受不了她醉酒后闹腾,硬是把她塞进被子里,顺便关了床头灯。
“睡吧,别想太多,生活即使操。蛋,也会好的。”
肖潇硬是从里面翘起脑袋,又被她摁下去:“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等把她哄睡了,她才转身去洗漱,今天劳累一天,又是惊喜又是惊吓,乔夕也累了,身子沾了床没多久就睡了。
早上起来,他们在度假村用完早餐,直奔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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