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他们来说也没太大区别了,就是顺序变了变。
当贼寇被抓,直接送去服劳役,当北戎奸细被抓,被刑讯一番后,再被送去服劳役。
就没见过,已经服劳役的,还得回地牢走一趟的。
这些贼寇不像狼卫那么难缠,一顿打后该招的就都招了。
其实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北戎士兵,年景不好的时候就会装成贼寇抢劫。
只是自从陆远洲升任乾州卫指挥使后,他们得逞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这次听说研究出了新武器才想着铤而走险一次。
没想到那弓弩也不好使。
正是他们试验出了弓弩在实战中威力不足,上面才会想要更加精确的图纸。
听了陆远洲的解释,时听雨恍然大悟。
她原本还在想,那偷图纸的人图啥?不卖给大势力,给一伙贼寇用。
“那我哥是不是就可以洗刷冤屈了?”
陆远洲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是的,兄长的冤屈可以洗刷了。”
时听雨眼眶有点酸。
想着当初时沐寒因为图纸被盗,遭遇流放,甚至牵连了父亲被罢官,如今终于能够沉冤得雪了。
“别哭。”陆远洲带着茧子的大手轻轻蹭了下她的脸,“吃过饭我就写折子,顺便把证词呈上去。”
“要不了多久,兄长就能官复原职了。”
他是乾州的军政主官,能够决定时沐寒是否继续服劳役,但是要官复原职,还得陛下圣裁。
吃过晚饭,陆远洲去了书房写折子。
把事情事无巨细地交代清楚,包括时听雨在其中的作用。
折子写完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陆远洲让亲信带着证词和证物以及奏折走专用通道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翌日一早,陆远洲当众免了时沐寒的劳役,改了奴籍,允他这段时间在乾州落户修养。
时沐寒刚要谢恩,被陆远洲一把扶住。
这位可是他大舅哥,他哪敢让他真拜下去。
回了衙署,时沐寒跟新的文书交接了一番,被陆远洲带去了陆府。
时听雨早早就安排好沐浴的热水和吃食。
吃饱穿好,时沐寒又是那个惊才绝艳的郎君了。
“大哥,圣旨下来前,你就安心在陆府住着。”陆远洲道。
时听雨重重点头,“对,这就是你家,你安心住下。”
时沐寒估摸了一下,此去京城一来一回大致半月,再重新找地方确实不值当,就暂住在了陆府。
他的院子跟冯伟的院子只隔了一堵墙。
安排好了大舅哥,陆远洲就继续去卫所忙了。
时听雨则是去了大哥的院子。
彼时,时沐寒正在重新绘制弓弩图纸,并做详细注解。
她走过去看了看,脑海中浮现出了穿越前看到的一些有关连弩的描述。
“哥,你这个连弩能连发几支箭?”时听雨问。
时沐寒笑着道:“一次可连发五支,箭匣能装十五支箭。”
时听雨道:“大哥可以试试改进一下,十支连发,箭匣可存二十支那种。”
“这……”时沐寒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