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面上的表情状似和缓了下来,男人瞧着悄悄地舒了口气。
“时小姐,您请坐,对于种族歧视的问题,我们一直是谴责且不齿的,我们罗德里格斯绘画大赛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的。”
听了对方的话,时听雨这才慢慢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其实她刚刚不过就是吓一吓对方,并不是真就准备这么快把事情闹到媒体面前。
这件事情还是由组委会出面处理比较好。
米国这边歧视华人的人很多,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对于后面他们接荣教授回国的任务十分不利。
任何国际赛事上,都怕出现这种丑闻。
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妥协,即便德尼是个米国人。
米国这边可不像华国有那么悠久的历史,就更谈不上什么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了,尤其德尼还是个黑人,当自身的利益与对方产生冲突的时候,放弃德尼是必然的选择。
时听雨见好就收,她软了语气道:“我对罗德里格斯绘画奖很是向往,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愤怒又失望,当然,我知道选手的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组委会,可是德尼冠上了罗德里格斯绘画大赛参赛者的名头,又是在颁奖典礼上生的事,我只怕德尼的行会损坏大赛长久积累起来的名声。”
工作人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时小姐的意思是?”
时听雨一脸不关我的事般开口:“这是组委会的事情,我只是个参赛选手,一切还是要看您这边的决定。”
工作人员的嘴角一抽,看他的决定?
他说不追究她能同意吗?
要真是看他的决定,那刚刚她走什么?
只是心里这么想的,面上却不能这么说。